。指尖滑过一件件质地JiNg良的衣物,最终停在一套浅烟灰粉的套装上。上身是收腰短款小西装,下身是同sE系的高腰直筒K,内搭一件米白sE真丝背心。料子都是顶级的羊绒和桑蚕丝,触手温软。
换上衣服的过程,像在进行一场熟悉的仪式。真丝背心如水般滑过皮肤,贴合着x前的丰盈和腰腹的微隆。小西装裁剪极佳,恰到好处地收束出依旧纤细的腰线,又为小腹留下了柔和的余裕。K子垂坠感很好,长度刚好盖住脚背,配上一双柔软的平底乐福鞋。我站在穿衣镜前,镜中的nV人身材秾纤合度,既有少nV的轻盈,又因怀孕和经历而沉淀出一种介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特殊的风情。长发用一根珍珠发簪松松绾在脑后,碎发垂落,衬得脖颈修长。脸上只薄薄拍了层润sE隔离,扫了点腮红,点了无sE唇蜜。耳垂上戴着田书记上次送的钻石耳钉,小巧,却光芒夺目。
这副模样,g净,得T,甚至透着一GU书卷气的优雅,完全符合一个被妥善安置、正在安心养胎的“身边人”该有的形象。但只有我自己知道,真丝背心下,x脯顶端因为衣料摩擦而传来的细微sU麻;小腹深处,那小家伙偶尔调皮顶撞带来的、陌生的悸动;以及这具被开发得异常敏感的身T,在回忆起某些夜晚片段时,不受控制泛起的隐秘cHa0热。
下楼时,早餐已备好。王姐正在厨房忙碌,餐厅里飘着烘培的香气。孩子们大概还在睡。苏晴却已经坐在了餐桌旁,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和一份几乎没动的全麦吐司。她穿着简单的白sE棉T恤和浅蓝sE牛仔K,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颜,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坐姿笔直,眼神清冽。听见我的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很快移开,没什么表情。
“姐,早。”我在她对面坐下,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刻意放得柔软。
“早。”她应了一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视线落在窗外,“今天天气不错。”
“是啊,”我接过王姐端来的燕窝粥,小口啜着,温热的甜润顺着食道滑下,“田书记说,下午让司机送我去新开的那家母婴中心看看,听说环境和服务都是一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晴拿着咖啡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她没有问是谁付钱,也没有问为什么需要去“一流”的母婴中心。有些事,彼此心照不宣,早已成了这新“家”里不言而喻的规则。她知道我怀的是田书记的孩子,知道田书记出手阔绰,也知道我如今拥有的物质保障,是她和王明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