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
“嗯。”我低低应了一声,继续梳头的动作,指尖却有些发颤。
他从我手中接过梳子,动作自然地替我梳理起长发。他的手法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笨拙,但很仔细,一下一下,将打结的发丝梳顺。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有梳子划过头发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镜中,他垂着眼,神情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我仰着脸,看着他,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微微滚动的喉结。一种混合着被照顾的暖意、对接下来之事的紧张、以及更深层的、无法言说的复杂依赖感,在心中悄然弥漫。
“头发长了。”他忽然说。
“怀孕后好像长得快些。”我轻声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放下梳子,双手从后面环过来,轻轻放在我高高隆起的腹部上。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几乎能覆盖住大半个弧顶。
“辛苦吗?”他问,声音就在我耳边。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靠进他怀里,后背贴着他坚实温暖的x膛。“有时候……很累,腰酸,腿也肿。但感觉到他在动,又觉得……什么都值得。”这话半真半假。累是真的,但“值得”与否,我自己都说不清。或许,是表演久了,连自己都开始相信这谎言。
他没有再问,只是静静地抱着我,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m0着我的肚子。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h暧昧。我们就这样在镜前相拥,像一对再寻常不过的、等待着孩子降临的夫妻。
但我知道,不是。我们之间横亘着巨大的权力鸿G0u,扭曲的过去,和建立在脆弱利益链条上的现在。他此刻的温情,或许有一丝是因血脉而产生的怜惜,但更多的,恐怕是对“所有物”状态良好的满意,以及对即将再次行使“主权”的预演。
果然,他的吻很快落了下来,从耳垂,到脖颈,再到肩膀。手也从腹部滑开,探入睡裙宽松的领口,覆上了那团因为孕期而格外饱胀敏感的柔软,技巧娴熟地r0Un1E抚弄。
我的呼x1瞬间乱了,身T在他熟练的挑逗下迅速升温,变得sU软。这具身T早已记住了他的节奏和喜好,几乎是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最隐秘的地方开始Sh润,空虚的悸动再次清晰起来。
“书记……小心孩子……”我抓住他探入睡裙的手,声音带着哭腔般的祈求。
“我知道。”他喘息着,将我转过身,面对着他。他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yUwaNg毫不掩饰。“我会小心。”
他一把将我抱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