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
但身T似乎不太懂。或者说,这具被JiNg心“饲养”和频繁“使用”的身T,已经建立起了一套固定的反应模式。它习惯了定期被那双带着薄茧的、有力的大手抚过每一寸曲线,习惯了被那具沉稳强健的躯T压覆、进入、填满,习惯了在疼痛与极乐的颠簸中确认自己的“归属”与“价值”。如今,这固定的韵律骤然中断,像一曲激昂的交响乐突然休止,只剩下耳鸣般的空洞余响。
尤其是夜晚。独自躺在这张宽阔得有些空旷的床上,身下是昂贵的埃及棉床单,触感丝滑冰凉。指尖无意中划过自己的腰腹、大腿、x前……那些曾经被他留下深深浅浅印记的地方,如今皮肤光滑如初,却仿佛残留着记忆的触感。小腹深处,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熟悉的、温热的空虚感,腿心那片最隐秘的肌肤,会变得异常敏感,甚至只是翻身时床单的摩擦,都能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脸红的战栗。
我知道那是什么。是yUwaNg。纯粹生理X的、未被满足的yUwaNg。
作为林涛时,yUwaNg是直接的、粗粝的、带着征服意味的冲动。而现在,作为林晚,yUwaNg变得蜿蜒、细腻、像藤蔓一样缠绕着身T的每一个角落。它不再仅仅是需要发泄的JiNg力,而是混合了皮肤对触m0的渴望,隐秘之处对填满的饥渴,甚至是一种……想要被观赏、被占有、被使用的、近乎堕落的心理需求。这具身T被开发得太彻底,它记住了快感的每一种形态,并在缺乏外界刺激时,开始自主地、羞耻地“回忆”和“渴求”。
我翻了个身,平躺着,晨褛和丝裙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散开,堆叠在腰间。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更多lU0露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J皮疙瘩,但很快又被身T内部涌上的热意驱散。我抬起手臂,搁在额头上,闭着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田书记俯身时颈侧微微鼓动的血管,他进入时那种被完全撑开的、饱胀到微微疼痛的充实感,他在我耳边低沉而肯定的命令,还有他偶尔要求我摆出某些姿态时,那种不容置疑的、带着狎玩意味的审视目光……
呼x1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了些。x口随着呼x1起伏,沉甸甸的rUfanG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点挺立得更加明显,传来清晰的胀痛和麻痒。一只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从额头滑下,指尖先是犹豫地、轻轻拂过自己的锁骨,然后沿着x骨的凹陷缓缓下移,最终,颤抖着,覆上了左边那团饱满的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触感是真实的。温热,滑腻,沉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