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季殊自己的呼x1声和心跳声。
膝盖接触地面的痛感逐渐变得清晰而尖锐,从最初的刺痛蔓延到后来的麻木和酸胀。季殊努力维持着姿势,身T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颤抖。头晕目眩的感觉一阵阵袭来,胃里也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和紧张而开始不适。
当书房的门终于被推开时,天sE已经由明转暗,时间过去了整整四个小时,季殊几乎要虚脱了。
她勉强抬起头,看到裴颜走了进来。
裴颜换下了外出的正装,穿着一身深sE家居服,但眼神中的冰冷和威严却丝毫未减。她的手里,拿着一根乌黑发亮的长皮鞭。
她走到季殊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了她很久。
“想清楚,错在哪里了?”
裴颜的声音打破了漫长的寂静,依旧平静,却带着沉重的压力。
长时间的跪罚和身T的不适,让季殊积累的委屈和叛逆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猛地抬起头,琥珀sE的瞳孔里燃烧着压抑的火焰。
“我错在哪里?我错在不该问那个幼稚的问题!错在不该去跳伞!错在不该关定位关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因为脱水和激动而嘶哑:
“你永远都是这样!冷冰冰的,像个机器!你把我当成什么?一个宠物?一个打发时间的玩物?你高兴了逗弄两下,不高兴了就扔在一边!你从来不在乎我的感受,也从来不会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裴颜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瞳孔的颜sE却似乎变得更加幽深。
季殊依旧没有停下,极度的绝望和自暴自弃让她口不择言,喊出了那句最伤人也最决绝的话:
“你当初就不该把我从那个地狱里带出来!你就应该让我自生自灭!至少……”
话音未落,“啪!”一声清脆而狠厉的耳光,重重地扇在了季殊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季殊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扇得偏向一边,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裴颜俯下身,目光几乎要刺穿季殊的灵魂。
“季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她一字一顿,“想、清、楚、再、说、话。”
脸上的剧痛和裴颜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近乎实质的杀意,让季殊瞬间从失控的情绪中惊醒。她看着裴颜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也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大逆不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