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和羞辱。
轮椅停在一扇双开门前。门自动滑开,里面是一个宽敞的检查准备区,几位身穿g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已经等候在此。
裴颜走到季殊面前,看着季殊有些躲闪的眼神,伸手握住了季殊放在膝上的手。
“季殊。”裴颜叫她的名字,声音不高,却带着奇特的穿透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殊抬眼看她。
“这里很安全,没有人会伤害你。”裴颜一字一句,清晰而肯定,“你需要做一个全面的检查,让我知道你的身T到底有哪些损伤。这是为了你好。”
季殊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我会在这里等你。”裴颜继续说,握着她的手稍稍用力,“你配合医生做完所有检查,出来就能看到我。”
季殊看着裴颜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怜悯,没有施舍,只有一种冷静的承诺。很奇怪,这种冷静反而让她更愿意相信。
她点了点头,声音很轻:“是,家主。”
裴颜松开手,站起身,对为首的医生微微颔首。医生会意,上前温和地对季殊说:“小朋友别怕,很快就好。”
季殊被护士推进了里面的检查区。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裴颜的身影,但她的话还留在耳边。
接下来的时间,对季殊而言是一种缓慢的煎熬。
检查区远b外面看起来更大,分割成不同的功能房间。她被换上宽松的检查服,然后接受各种仪器的扫描、探测、采样。医护人员都很专业,动作轻柔,言语温和,会在C作前简单解释要做什么。
但季殊的身T依旧僵y。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冷的器械触碰到皮肤时,她会不由自主地绷紧肌r0U;被要求躺在狭窄的扫描床上时,窒息感几乎让她想逃跑;各种光线照S她的眼睛、皮肤时,她只能SiSi闭着眼,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家主在外面等她,做完就能见到她。
cH0U血时,针尖刺入皮肤的刺痛让她猛地一颤。她看着暗红sE的血Ye被cH0U出,填满一根又一根采血管,突然想起铁笼里喷溅的鲜血,胃里一阵翻涌。她默默在心里描摹裴颜的样子,借此抵抗不断上涌的眩晕与恶心。
检查过程中,医生们不时低声交流,记录数据。他们的目光偶尔会落在季殊的皮肤上——那里新旧伤疤交错,有些已经淡化,有些依旧狰狞。但没有人多问,只是更仔细地检查每一处可能的问题。
终于,最后一项检查结束。护士温柔地帮她处理了身上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