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她只是有条不紊地挥动藤条,每一次扬起、落下,都带着沉稳而可怕的力道。
藤条划破空气的尖啸声,cH0U打在皮r0U上发出的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在密闭的房间里被放大,反复冲击着季殊的耳膜和神经。
季殊的惨叫、哭喊声逐渐变得嘶哑、破碎、断断续续。汗水浸Sh了她的头发和衣衫,与泪水混合,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JiNg心维持的所有T面、优雅、完美伪装,在这个冰冷的地下室里,被这毫不留情的责打彻底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痛苦、狼狈和不堪。
空气中开始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和皮革、汗水混合的复杂气味。季殊的意识在剧烈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痛楚中浮沉,视野模糊,只剩下身T对疼痛最本能的反应——cH0U搐、战栗、无法抑制的哀鸣。
“咔嚓!”
一声轻微的、却异常清晰的脆响,第一根藤条竟然承受不住如此密集而用力的cH0U打,从中断裂开来。
裴颜动作未停,随手将断藤扔在地上,转身又取出一根一模一样的、崭新的藤条。
当第二根藤条带着丝毫不减的、甚至更添几分冷厉的力道不断落下时,季殊最后的心防和倔强终于被彻底击溃。
极致的疼痛让她再也无法思考任何后果,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和对停止惩罚的极度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打了!姐姐!求求你!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我说!我都说!”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脸在皮革上蹭得通红,“是我自己弄的……不是摔的……是我打的石头……”
裴颜停下了挥鞭的动作。第二根藤条也已出现了细微的弯曲和裂痕。她微微喘息着,额角有细密的汗珠,但握藤条的手依旧稳如磐石。
“怎么弄的?说清楚。”她的呼x1b之前略重,但语气依旧冰冷。
“我……我用拳头……打石头……有时候,也有别的……很用力……”季殊cH0U噎着,断断续续地坦白,每个字都混合着痛苦的喘息和悔恨的泪水,“我觉得……那样舒服一点……心里没那么乱,没那么累……”
“为什么这么做?”裴颜追问,目光紧紧锁住她伤痕累累、颤抖不已的身T。
季殊终于号啕大哭,将心底积压的所有情绪吐露出来:
“我总是怕……怕做得不够好,给你丢脸,让你失望……怕不配做你的妹妹……我只是……只是想有个地方……能喘口气……痛一下……好像就暂时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