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调查报告里的文字,那些伤痕的照片,即使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依然能让她心底泛起冷意。季殊被猥亵过,不止一次。那些肮脏的手,那些恶心的触碰,在季殊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深深的创伤。
这也是为什么,裴颜在她们的关系中,始终保持着一种极致的克制。即使是在惩罚时,她也严格遵循着分寸,从不触碰那些可能唤醒创伤的边界。
她想要季殊,想要彻底占有和标记这个她亲手塑造、一点一点从废墟中重建起来的生命。这种yUwaNg强烈得有时会让她自己都感到心惊。
但她更想要季殊心甘情愿。
想要季殊克服恐惧,克服羞耻,克服过往的Y影,主动走向她。
这很自私。裴颜承认。但这就是她——裴颜,从来不会满足于被动接受,她要的是完整的、毫无保留的献祭。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手表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裴颜的心,在等待中,渐渐沉下去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或许,还是太早了?或许,季殊并没有那份心思,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门外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轻,很慢,带着明显的犹豫。脚步声在书房门口停下,然后,是长久的寂静。
裴颜捏着文件边缘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她没有抬头,目光依旧停留在纸页上,仿佛真的在全神贯注。但全身的感官,都在那一瞬间被调动到了极致。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被无声地推开了。
季殊站在门口。
她显然刚刚洗过澡,长发还带着Sh意,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她穿着一件月白sE的丝质吊带睡裙,款式极其简单,细细的肩带,领口开得并不深,却因丝质面料柔软的垂坠感,隐约g勒出少nV刚刚发育成熟的、青涩而美好的曲线。
这是她平时绝不会穿的款式。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实木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脸颊泛着红晕,眼神却有些躲闪,不敢直接看向沙发上的裴颜。她手里似乎无意识地揪着睡裙的一角,指尖用力到泛白。
季殊又在门口站了足足有十几秒,然后,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深x1一口气,迈开脚步,朝着裴颜走去。
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裴颜的心尖上。裴颜依旧没有抬头,只是盯着手里的文件,借以掩饰自己混乱的心绪。
季殊走到了沙发旁,在距离裴颜半步远的地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