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侍君麻烦你了。”
“不麻烦,阿彧很好,我很喜欢他。”
“阿彧产后,我就带他回去,我先回去了。”
“国师慢走。”
——
苏危腿伤伤口裂开一点,但是不严重,跪的太久,腿红肿了些,林青越让他喝了几天的药,才能下床,又给膝盖上抹了去疤膏,看着不是很明显了。
本来他醒了就想去看苏漓,听说他醒了激动的很,但膝盖太痛,林青越说苏漓无大碍他才好好的躺在床上养伤,现在恢复了更是着急的要去看人,这时,褚宁来看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褚宁来的时候他刚把药喝完,换了衣服准备去看看苏漓。
褚宁看到了桌子上的药碗,说:“苏将军在宅子里待的身体还不如在军营里的时候了。”
苏危低下头不做声。
自从半年前,他掉下山崖,断了腿以后,身体就大不如前了,如今又是一直在喝药。
他看到褚宁就会想到他还是靖远将军的时候,他愧对军营的将士也愧对皇帝,现在也没有颜面见褚宁。
“那日我醒了以后,就见你在院子里跪着,一连几日都没看见你和苏漓,发生什么了?”
苏危皱眉,他不想说,褚宁也没再问。
“我哥他知道你还活着吗?”褚宁问。
苏危摇了摇头,苦笑着说:“应该不知道,我失踪太久,怕是没人记得了。”
褚宁点点头,“边关的将领现在是谢将军,和你当年一样,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一连多次击退蛮人。”
苏危握拳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雁王若是想回忆往事,怕是找错人了,靖远将军是我的从前,不必再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褚宁给面前的杯子倒了杯水,不小心撒出点,用身子挡住后面窗户,说:“听说苏漓受伤了,我来找你一起去看看他。”
苏危注意到他用水在桌子上写字,快速反应过来,配合的说道:“王爷这是什么意思?王爷这是认命了?前两天还要死要活的要跑,现在就要和我们和睦相处?”
桌子上写了:【想要自由就和我合作】
“放肆,你还没抬为妾室就敢如此放肆,你可知道,我有无数种让你们消失的法子。”
褚宁又写:【我等你的答复】
“王爷说笑了,我现在只是个奴而已。”
褚宁擦掉水写的字,解了腰上的空香囊放到桌子上,起身离开。
等褚宁离开后,他绕到屏风后坐在床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