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老镖头靠在车上,额上渗着冷汗,见到欧yAn旭走来,他眼中充满感激:「大侠……多、多谢你相救……否则我们今日,怕是全得Si在这里,这份恩情,我们记下了。」
欧yAn旭拱手说道:「镖头无需多礼。敢问,你这批龙血驹,可是中州边境程家的?」
「是啊,这批龙血驹一定得送到龙脊驿去。这条路我走了不下上百遍了,每想到今天会出这幺蛾子,我看,他们不会这麽容易放弃,我们已折了几个兄弟,您能否行个方便,……护送我们一程?」
清yAn渡到龙脊驿,还有一百二十里。镖头这番说辞,当真是一笔JiNg明的买卖。
欧yAn旭原本只打算护送他们到前方渡口,老镖头如此说,明摆着让他护送至目的地。他转念一想,这正是探听程家内情的机会,沉默片刻後说到:「好罢,既如此,我便送佛送到西,护送你们去龙脊驿。」
这支负责运送程家龙血驹的商队,多年来从未折损。这次遇到如此狠辣的对手,一路上,每个人都唉声叹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中州边陲大镇-龙脊驿。
烈日下,龙脊马市热得像蒸笼。风掠过马厩,卷起一阵腥热的草料味。欧yAn旭与马队分道扬镳。
他挤进茶棚要了碗凉茶。
刚坐下,就听见邻桌两个镖师压低嗓子说话。
「……又有人在北边捡到一块霜雪红皮牌。」
「八成又是假的,想骗赏金。结果呢?程家连人影都没见,直接把那块皮牌烧了,人也给打残了。」
「啧,十几年前那事你忘了?那骗子押着二十车货、八十匹马,带着一块假皮牌去领赏。程老爷子一句话没说,当夜官道边就升起一把大火,连人带马烧得连骨头都没剩。第二天只留下一地黑灰,还有那块烧扭曲的皮牌,钉在龙脊驿口,挂了整整三年。」
说话的镖师顿了顿,咽下一口茶。
茶棚里安静得能听见茶水咕嘟声。半晌,才有人低声接了一句:「悬赏还在吧?」
「在啊。程老爷子就那一句话,十几年没变:谁能让他再见儿子一面,就能得到血珀令,程家马场的门,从此为他开一半。」
「血珀令是什麽玩意儿?门开一半又是什麽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边卖草料的老头吐了口烟圈,压低嗓子:「这血珀令是程家老爷的令牌,见到这令牌,就如同见到程万里本人,这意思就是往後你去哪儿,哪儿就有程家的马供着,程家的资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