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从今往後,龙脊驿的门,为你开一半。」
欧yAn旭低头看去,在墙上那盏残油灯的微光下,那枚「血珀令」静静躺在灰尘中。这令牌约莫掌心大小,sE泽如陈年老酒般深红,半透明的琥珀正中心,嵌着一截雪白的龙齿残片。光线扫过,里头金sE的流纹像火一样跳动了一下。欧yAn旭知道,这不是寻常的买路钱,这是程家马场代代相传的宗主信物。
「前辈……」欧yAn旭喉咙乾涩,视线从地上的红影移向程万里的背影,「您连我是谁都没查实,就敢把这东西扔给一个囚犯?」
程万里在铁门边停住脚,提灯的火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投在粗糙的石墙上,像一尊巨大的怪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子查不查你,重要吗?」程万里没回头,声音在空旷的地牢里激起一阵回响,「这十年,我查过无数次当年的真相,查到的全是Si路;我派出去无数人找那孩子,找回来的全是绝望。」他低低地自嘲一笑,铁杖在地上轻轻一磕。
「昨晚你在老娘房门前那一闪身,我看到了沈啸的影子。老子这辈子看错过很多人,但唯独沈啸那小子的剑,我绝不会认错。」
「令牌给你,是让你转告那孩子——程家马场这几百号兄弟,不光是养马的,也是玩命的。只要她肯回来,老子这身老骨头,就是她最後一块挡箭牌!」
「哐当」一声,铁门合上。黑暗再次降临,只有那枚血珀令在微弱的余温中,透着一丝暗红的光。欧yAn旭缓缓闭上眼,嘴角竟g起一抹极淡的笑。
天亮前,欧yAn旭踏出了地牢。
他没有片刻停留,径直走向了程家马场的专用马厩。
守夜的老马夫正打着盹,忽见一人闯入,刚要喝斥,却见欧yAn旭掌心亮出一枚暗红剔透的令牌——正是象徵程家家主亲临的「血珀令」。
老马夫浑身一激灵,睡意全无,「见令如见家主!公子有何吩咐?」
「我要一匹马。」欧yAn旭语气平静,目光扫过厩中那些神骏非凡的赤红龙血驹,却摇了摇头,「不要龙血驹,太显眼。给我一匹脚力最好、耐力最久的青骢马。」
老马夫不敢多问,手脚麻利地牵出了一匹四蹄踏雪的青骢马,并备好了水囊与乾粮:「公子,这是除了龙血驹外,驿里跑得最快的踏雪。」
就在马蹄踏出龙脊驿大门的瞬间,他察觉到有一双眼睛盯着他的动向。他佯装不知,翻身上马,故意在门口大声对守卫说:「转告程老爷子,晚辈这就回卧龙山复命,後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