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洞在商议一切有助于提升生产力的提议,孤认为,金陵也应该掀起这样的讨论。如今电报已然接通,相应的提议也可以通过电报传送至洪洞,拿不准的,大家一起商议决策。”
杨靖、李原名等人对此支持。
张紞走出,言道:“殿下,臣不反对更多人提出对生产力发展的提议,只是,最近一段时日,金陵城内有些消息,传得令人心忧。臣以为,朝廷应该予以重视,免伤忠臣之心。”
韩宜可附议。
卢一单微微点头。
确实,最近这两个月里,坊间出现了一些针对顾正臣的消息。
一开始,还只是小范围传播,权当是一些人胡乱言语,没什么人在意,可最近这半个月,风潮加剧,甚至出现了新的话术。
朱标询问:“张尚书,你说的是什么消息?”
张紞看着朱标的神情,也无法看穿他到底是真的不知情,还是明知故问。
太子,在很多事上已经做到了面不改色,城府深沉。
只不过,他毕竟才拿到锦衣卫,消息不畅通也是可能。
张紞面带忧虑,回道:“六月,坊间有消息说,镇国公于洪洞丁忧,辞官而不辞职,丁忧而不拒客,有违孝道。七月,坊间又传消息,说镇国公调各方力量,聚集于洪洞,山西行政与军事中心,俨然更替。”
“更有甚者,说山西布政使及一干知府,山西都指挥使及一干指挥使,聚集在了镇国公身边,洪洞有兵马横行,太行八陉随时可以关闭。今日到八月,消息更是耸人听闻。”
“有人说,大明中央分设两处,一处是金陵,一处是洪洞,还举例说,洪洞六部官员齐备,兵马忠于镇国公,随时可以断绝太行,占领山西、陕西、甘肃、西域诸地。”
朱标脸色阴沉,目光冷厉:“如此荒唐之言,也敢在坊间流传不成?”
张紞忧心不已:“此事确实荒唐,百姓自有明白事理者,对此斥责,可不知是谁,在暗中推波助澜,总有人在恶意散播消息。此事,臣以为,朝廷不能坐视不管。”
韩宜可走了出来,言道:“对于此事,御史曾多次反应,然因为传播范围有限,加之总找不到始作俑者,都察院没有具奏,但已就此询问过应天知府,其答应严查此事。”
这种事,韩宜不想闹大。
很显然,这场风波是针对顾正臣去的,而能针对顾正臣的,在魏观案之后已经不多了,至少文官里面很少了。
不管是谁,他的身份必然不简单,至少能站在奉天殿里面。
韩宜可的本意是,御史去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