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直白了,还需要问吗?此时梁国公执掌军队,自从需要整备京军,这整备过程中,难免会有一些将官下去或撤去,总有一些缺口。”
卢震明白了。
蓝玉是在给几人机会,写几个名字,蓝玉会用他的办法,将人手塞到京军或地方都司中,亦或是将原本在军中之人提拔上来,占据更重要的职务。
这与私授官职、卖官鬻爵有什么区别?
周兴放下酒杯,直言道:“梁国公,我没多少本质,能成为侯爵,已是知足。至于子孙后人,如此长远的事,就不必打算了。”
朱煜叹了口气:“我也想不了那么远,朝廷厚恩,眼下也只想安享荣华。”
卢震见两人表态,也跟着表示不参与。
蓝玉淡然一笑,轻声道:“是啊,你们一个个功成名就,也有爵位在身,确实不需要考虑这么多。可是——你们的副将呢,你们的心腹将校呢,那些你们引以为自己人,为了你们,拼杀左右,几是流血牺牲的将校呢?”
“难道说,你们封爵了,到头来,却不管不顾他们?若是没有他们,你们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吗?强如镇国公,身边还有一批人,他可从来没忘记那些将士,带出了一批侯爵、公爵、将校,给了他们改变命运的机会。”
“可你们——似乎在这之后,忘记了左右的将官。卢震,跟着你在北山拼杀,被抢救了三天才活过来的副将袁荡,父亲死了,儿子接着拼杀,还为你挡了箭,少了一只耳朵的赵驰……”
“周兴,孙临戎是你最贴心的副将吧,他是侯爵了,他现在还仅仅只是个指挥佥事……”
“朱煜,蒋怀策跟了你十九年了吧,他一直都称你为大哥,战斗时更是为你开路,我记得,他可是将不少人头,直接给了你,助你成了一卫指挥使……”
“怎么,苟富贵,勿相忘,这六个字你们难不成都忘记了?眼下只需要你们点点头,挪挪脚,站在我的身边,我就能为他们谋一个好的前路。虽不能让他们封爵,可也能保他们每个人,平升两级!”
卢震、周兴、朱煜脸色很是难看。
朱煜咬牙,站起身来:“梁国公说这些话是何意?他们的功劳,都写在了军功簿上,朝廷该给他们的,都给他们了。至于是什么职务,那是朝廷定好的!”
周兴叹了口气,拱手道:“今日这酒,有些烈了,我已喝醉,告辞了。”
卢震也有些不满,你蓝玉又不是朝廷,只不过是初领京军及五军都督府府事,就如此明目张胆地想要结党,还想借着提拔、安插的话术,拉拢更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