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打量了她一眼,转身拿了瓶饮料给她,“下次来给你打折。”
谭昀没有接,“多谢,可惜我在这住不了几天。”
老板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追问道,“一个人回来过年?”
“嗯。”
“家里人呢?”
谭昀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走出面馆时,天sE依旧灰蒙蒙的。裹紧大衣,她叫了辆出租。报上地址,车子很快驶出县城,开上狭窄的乡间小路。道路两侧的农田大多早已废弃,偶尔才能看到一抹深绿。开了大概二十分钟,车子停在JiNg神病院门前。
看着灰白的围墙和铁门,谭昀深x1一口气,按响门铃。
等了半分钟,门后闪出一个脸sEY沉的中年妇nV,开门后一声不吭地甩过一个本子。等她签完名,穿过长长的走廊,正巧碰到JiNg神病人的运动时间。扫视一圈,她很快就在穿病号服的人群中找出了那两位。
她的妈妈和爸爸依旧在互相问候对方的祖宗十八代。
她本想至少待半小时,做个尽职的nV儿。但看到JiNg神病双亲还是充满JiNg神,她转身就走。这半个小时还不如找人ShAnG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门口等她的司机有些惊讶,“这就走了?”
谭昀点头,“跟JiNg神病说不通话。”
“是了。”司机感同身受地点头,“我们村有一个,年纪轻轻就病了,把家里所有人都咬了,连老N都不放过。哎呀,真是造孽了。”
车子驶离,围墙在后视镜中渐远。
她的这两个JiNg神病双亲,也曾有过美好的过往。离开家乡的两个年轻人,在大学自由恋Ai,又在毕业后结婚生子。或许是充满激情的婚姻注定无法长久,也或许是JiNg神病的发作,两人在生意失利后大打出手,开始了长达十年的斗争。谭昀成年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们送进JiNg神病院。
正是托他们的福,两人打累了就跑到学校闹事,她中学时几乎没交到朋友。
除了赫文茹。
车子驶回县城时,天sE已经暗了下来。驶过酒店旁的十字路口,谭昀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心下一动,“停这里就行。”
不会是特意来找她的吧?
下了车,谭昀向那边快步走去。走近一些,正要打招呼时,她看到赫文茹的对面站着一个nV人,两人似乎正在聊天。赫文茹背对着她,看不见表情,但那人却是满脸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