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困在浅滩里的鱼,不动,早晚会被晒乾;乱动,则会立刻被守在岸边的渔夫抓住。我们所有的情报搜集,都只能在外围打转,永远无法触及核心。」
「而这个绿裙少nV,」他深x1一口气,「她从始至终,都知道我的底细,知道不Si鸟玉佩的存在。她若真想害我们,机会太多了,根本不必等到今天。她数次出手,看似戏谑,却都在关键时刻,为我们指明了一条看似不可能、但最终却走得通的路。这一次,我选择再信她一回。」
他的分析条理清晰,既有对绝境的认知,更有对人X的豪赌。这份胆魄与决断,让红袖那准备好的一肚子反驳之词,竟一时说不出口。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忽然觉得有些陌生。他依然是那个手无缚J之力的书生,但他的眼神,他的气度,却已在不知不觉中,磨砺出了锋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待如何?就这麽一个人傻乎乎地走进去吗?」红袖的语气软化了些,但依旧带着刺。
「不。」赵玄德摇了摇头,「我要去,但我不能一个人去。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一个周密而大胆的计划,迅速在房中成形。这不再是赵玄德一人的冒险,而是整个团队的协同作战。
是夜,三更。
长安城,永平坊。
此地毗邻甘露寺,白日里还算清净,到了深夜,更是万籁俱寂,连一声犬吠都听不见。高大的坊墙,将月光切割成一块块冰冷的几何图形,投S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坊市正中,一棵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的古槐树,枝桠遒劲,在夜风中如张牙舞爪的鬼影。
赵玄德独自一人,缓步走到了槐树之下。他身穿一袭青sE儒衫,看起来就像一个深夜苦读、出门透气的普通书生。他按照计划,静静地站在树下,等待着那个未知的「接头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在数十丈之外的一处民房屋顶,两道身影如枭鸟般,无声地潜伏在Y影里。正是秦虎与红袖。秦虎手握刀柄,全神贯注;红袖则怀抱那支乌黑的铁笛,目光锁定着周遭的每一处可疑的角落。而在更远处的西来客栈,百里芷也已备好了伤药与随时可以出发的马车。他们的心,都紧紧地系於那槐树下的孤单身影之上。
三更已至,可槐树下,除了风声,再无他物。
赵玄德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难道,这真是一场恶意的戏耍?或者,对方已经在暗处,观察了自己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耐心即将告罄之时,一阵轻微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