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烈地,回吻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紧紧搂住姜一宁的头,将舌头探入他的口腔,肆意地缠绕他的舌头。
两人迅速脱光衣服,姜一宁抱住他的背,用力地揉搓他,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任弋的手划过姜一宁劲瘦的腰,抱住了他紧致的屁股。
他感觉姜一宁抖了一下。
姜一宁双腿搂住他的腰,将自己勃起的性器贴在他小腹上,不停地用身子拱他。眼神迷离,呻吟着吻他的脖子。
任弋被他撩拨地喘息不停,他握住自己的性器,试探地在姜一宁两股之间蹭。
姜一宁吻了他一下,暂停了手上的动作,回身拉开床头抽屉,快速摸出一个安全套。
他把套放在嘴边,熟练地咬开包装。
任弋迷离的思绪突然被拉回现实,他凑上去吻姜一宁的唇,试图打断他的动作,用充满情动的气声说,“不用。”
姜一宁回吻着他,语气温柔,但态度依旧,“要带。”然后伸手去握任弋的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任弋的语气逐渐平静。
但姜一宁依旧用迷离的话语说,“安全。”
“我……”任弋想说“我还是处男”,但开不了口,支吾片刻,“我没有乱搞”。
可刚说完,他就后悔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姜一宁也冷静了下来,他松开了钩在他腰间的腿,淡淡地说,“我知道。”
任弋知道那句词不达意的话伤到了姜一宁,他很懊恼,他其实想说的是“我爱你,我想把自己完全交给你”,但看到姜一宁冷下来的表情,他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姜一宁低着头,沉默地比了下安全套的尺寸,然后熟练地捏住套子顶端凸起的储精囊,往他阴茎上套,语气平淡地说,“我知道你信任我。但这是原则,不只是今天,以后你和别人做,也是一样的。”
“不,我没有别人。”任弋说,语气有些急。
姜一宁的手停住了,套子刚套了一半。
“但我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彩散去,月光洒进来,像给黑暗的屋子点了一盏微光。
姜一宁感到手里的阴茎慢慢萎了下去。
像被火焰灼伤的蝴蝶。
他其实有一百种方法再让它硬起来,但他只是沉默地坐着,低头看着自己放在任弋阴茎上的手。
手腕上,都是淤痕。
即使只有微弱的月光,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