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对面走过来一群年轻男人,穿得张扬外放,身上散发着浓重酒味。
他们飞扬跋扈地迎面走来,姜一宁躲避不及,肩膀被撞了一下。
“操!谁他妈走路不长眼啊……”一个醉醺醺的男人骂骂咧咧。
“对不起。”姜一宁低着头道歉,然后快步离开,任弋赶紧跟上他。
但男人却是一愣,“哎……你是……”
人已走远。
前面的大部队喊道“走了虎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暧昧一笑,冲那些人摆了摆手,“你们先走,我碰到个熟人。”
姜一宁对这一块不熟,想避开那人,却发现自己拐进了一个死胡同。一回身,正好撞上了迎面走来的男人。
那人酒气冲天,一脸猥琐,“别走嘛,你是不是那个谁……白金会所还是销金醉的来着?”
任弋脸色一变,但姜一宁似乎已预知他的反应,用胳膊肘暗暗拦了一下他,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认错了。”姜一宁想从他一旁穿过,却被他横着身子挡着去路。
男人继续说着下流话,“你怎么提上裤子不认人啊,在床上叫得多骚啊。我可记得你,小穴挺紧的啊,夹得我……”
“……啊!”
任弋愤怒地抬起一拳,把男人打得退后了一个踉跄。
男人捂着腮,怒骂道:“操!自己卖还不让说啊?捡个破鞋还当宝。你给我等着!”
眼看男人要嚷,姜一宁上前一步扯住男人的衣服,一个转身把他摔在墙上,胳膊压住他喉咙,两指戳在他眼睛上,戳得他不敢睁眼,语气变得异常凶狠,“你再说一遍?”
“大大大……大哥,我认错人了,您饶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一宁又往上勒了一下胳膊,男人快要喘不上气了,他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我我我我我……真认错了。”
姜一宁松开手,没等男人反应,一把把他扔进巷子深处,然后冲任弋使了个眼色,快步离开。
走出小巷,他们又回到步行街,只是这块人流少了很多,冷冷清清,地上也积了一层薄薄的雪。
一路上,任弋边走边回头看,确定那人没敢跟上来。
他心里很后悔,姜一宁一心想隐忍低调,而他总拖后腿。
再一想到那些难听的话,自己只听一次便无法忍受,而那却是姜一宁真实的生活……
再繁华的步行街也有尽头,高档的大理石砖、树上的彩灯、欧式的外墙装饰都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