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他不嫌弃我……
姜一宁浑身赤裸,背对着萧总,跨坐在他身上,后穴里插着一根按摩棒。
萧总依旧穿着得体的西装,防皱的面料没留下任何性爱的痕迹,只是裤链处拉开,已经疲软的性器还抵在姜一宁的耻骨处,黏白的精液从姜一宁紧致的小腿上滑下,滴在地上,旁边,扔着一个用过的安全套,和一团皱起来的纸巾。
自从一场病后,萧总体力大不如前,无论是在生活中,还是在床事上。而大儿子毫不掩饰的骨肉残杀,也让他感到权威被挑战。最近政界上层又在大换血,萧家还要寻求新的保护伞,而药厂这边也到了关键时刻。每一件事都让他烦躁。
当着家人和外人的面,他必须维持威严的形象,因此只能在性事上发泄。
但他能感到自己的衰老,时间越来越短。以前可以直接提枪上马,现在却必须先被口交刺激一番——好在调教出的妓,口活很好。
身体已经不允许他来第二次了,但他的发泄还没结束。
按摩棒是加粗的,功率也大。
车停在船上,不需要驾驶。但车没熄火,不知是不是司机忘了。嗡嗡的发动机声吵得萧总烦躁。
“任弋,熄火。”萧总又恢复了冰凉的声音。
不同于以往的谦卑讨好,这次任弋没有回答,两秒钟后,发动机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总很满意,养狗第一步,就是不要把他当人看。
在安静的车里,按摩棒嗡嗡的声音听得更清楚了。
姜一宁被震得厉害,只好双手环抱住前排副驾的椅枕,头倚在副驾与驾驶座之间的空隙,尽力保持平衡。
任弋听到身后帘子响动,一扭头就看到了副驾位上帘子凸出来的轮廓,那个隐在帘子后面的脑袋,离他太近了。
他甚至觉得可以感到隔着帘子的呼吸。虽然这只是幻觉,因为按摩棒的震动声足以盖过一切。
任弋紧紧攥着拳,让指甲狠狠地扎在自己的肉里,让疼痛盖过自己的所有其他情绪。
萧总对今天的姜一宁很不满意,像个哑巴,没半点情趣。
当然除了发病,他平时也不爱叫床,非得折腾到意识迷离,才会情不自禁地叫起来——自讨苦吃。
萧总往前凑了下身子,把脸贴在姜一宁消瘦又布满旧疤的背上,胡茬狠狠地刮着他的背。手探到前面,去玩弄他两颗早已立起的乳头。
“不爽吗?啊?”
姜一宁身子一抖,把头埋在车背的皮革上,压抑着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