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撞击着任弋的神经,他知道那是姜一宁安抚他的代价。他恨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但他只能如此,才不辜负姜一宁受的苦。
他稳稳地握住姜一宁的手,借此告诉他,自己可以忍住,不要为自己担心。
在按摩棒的快速震动和抽动中,在乳夹的疼痛刺激下,姜一宁在痛苦耻辱的欲望中,感觉自己濒临高潮了。他闭上眼,使劲握住任弋的手,努力感受他手中传来的温度与力量。想象这个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想象所有的刺激都来自于他。
姜一宁的手越来越用力,他的喘息越来越粗,抖动越来越厉害,铃铛也越来越响。
突然,姜一宁呻吟着喊出一声——“Papillon……”
帘子猛烈晃动。
任弋感到姜一宁的手一阵剧烈痉挛。
然后呻吟逐渐变成了力竭的喘息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帘子缓缓落下。
铃铛声停下。
姜一宁的脑袋无力地倒在椅背上,手还紧紧握着任弋的手,帘子盖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的轮廓,透过仪表盘的微光,任弋看到他的呼吸,把窗帘吹起一个个小的涟漪。
船还在桥洞里行使,四周还笼罩在黑暗里。
黑暗给他们短暂的安全。
任弋凑上前,对着窗帘涟漪的地方,轻轻吻了上去。
任弋感到了姜一宁呼出的热气,感到了他干涸的唇,也感受到了他微弱的回吻。
本已停下的铃铛,又发出一点微弱的响动。
像是遭遇轰炸后,城市废墟上的唱诗班。歌声消不了仇恨,也带不走苦难,但它能给人一点爱的安抚。
任弋感到自己的泪,滴在了窗帘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射这么多。”萧总粘腻的声音响起,姜一宁猛然松开了手,任弋也马上坐正身子,快速擦掉眼眶里的泪。
下一秒,任弋就听到咕咚一声响,和姜一宁疼痛的闷哼。
萧总把虚脱的姜一宁从腿上推了下去——那是对他高潮时喊“Papillon”的惩罚。
姜一宁腿脚无力,赤身裸体地跌倒在地上。铃铛的边缘划在他胸前的皮肤上,生疼。
船终于到岸,四周又恢复了明亮,车安静了下来。
仿佛刚才发生的所有淫乱,都不曾存在。
这座已经荒废的小岛,其实是萧家一个地下制药厂。
表面看起来破败不堪,但里面却配备了实验室、研发室和最新型的生产线。外墙设有电网、监控和全副武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