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看着一脸憔悴但无限柔情的姜一宁,问道——
“是……萧家……害得你?”
姜一宁一惊。
他刻意隐瞒了自己患性瘾症的原因。只含混地说,是停职后自己出现的。
因为任弋还要在萧家生活,他不想让任弋活在痛苦的愤怒中。恶人就在眼前却无法惩治的绝望,他懂。
可任弋还是知道了。
想来也是,这个岛上,估计一半人都隔墙听过他被注射药物后的叫床声。这种谈资,怎么可能瞒得住。
姜一宁握上任弋的手,冲他微微一笑,“都过去了。”
“所以三年前没抓到的人,就是……萧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一宁点点头,“是的,三年前,他逃走了。带着残缺的制药工艺,改名换姓,东山再起。我潜伏在此,就是为了端掉他们。”
“那我能帮你什么?你告诉我,不要自己扛。”
任弋觉得自己很没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姜一宁受苦。
“好。”姜一宁看着他涨红的脸,安慰道,“我们是有计划的,需要你时我会告诉你。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暂时忘了它,别被它分心。”
姜一宁的话有种魔力,任弋感觉心里的焦灼被抚平了一些。
但接着,他就感到药物在他体内霸道地扩张,欲望不断升腾,快速占领他的大脑。他又开始止不住地大口喘气,下面涨得难受。
看着眼前无限温柔的姜一宁,他很想……
姜一宁伸手握住他的手臂,“别担心,我帮你。”
但任弋偏过头,躲开了,他喘息着,“洗手间在哪里,我冲个凉。”
姜一宁没有勉强,扶他走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摸到洗手间的门,任弋就快步踉跄着走进去,逃离了姜一宁的搀扶,然后用尽全力,关上门。
药效强劲,他感觉自己快控制不住了。姜一宁的身子有种魔力,勾引着他扑向他,扯烂他,撕碎他。
但他知道,他不该这样。
他喜欢姜一宁。从四年前起,就疯狂地想和他做爱。
但他现在不想这样做。
他有多心疼姜一宁,就有多恨这个药,和用这个药害人的人。
他希望他和姜一宁的性事,是源于他们的爱,而不是这种卑劣的药。
狭窄的淋浴间,三面都是透明玻璃,让里面的春光无处可藏。只有中间一条磨砂带,堪堪盖住人的腰部,带着欲盖弥彰的挑逗。
任弋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