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可没等品尝,他的唇就离开了。第二天又说,喝多了不记得。
任弋感到自己呼吸越来越重,身下的冲动越来越强——总算要结束了。
他快速撸动。
终于,猛的一声长吼,射了出来。
白色浑浊的液体滴在地上,然后被水流带走,像是带走了他的不堪。
然后,他疲惫地倚着墙,歪着身子大口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无力地伸手,关掉水龙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耳边终于静了下来。音乐也停了。
然后,他听到轻微的布料声。他抬头一看,浴室门把手上,挂着一条浴巾,下摆还在轻微晃动。而姜一宁,已闪身离开。
他永远都在尽力照顾他的自尊。
任弋拿过浴巾,快速地擦干身体。
就在他以为终于熬过去的时候,又一股欲望袭来。
像毫无征兆的龙卷风,刚到达,便已是妖风大作,沙石狂走。
从来没有一次,任弋这么憎恨自己的欲念,他双手撑墙,用头猛烈地去撞墙,试图把自己撞清醒,但没有用,欲望只是强悍地在他体内蔓延开来。
他无比憎恨这种恶毒卑鄙的药,他更无比心疼,一直被这种药折磨的姜一宁。
只这一次他已痛不欲生,而姜一宁……
欲望、痛苦、愤怒交织在一起,任弋觉得自己快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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