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了,还能把他迷住,让他给你卖命。可你想过没有,警察来了,他也脱不掉。他是这儿的负责人,你要翻出来的那些脏活,也有他一份。”
不等姜一宁说话,任弋率先开口,“只要能把这毁了,我拼了命都行。”
萧总冷笑一声,“亏我还好心帮老任养儿子,他要知道养出个情种,还真是白送了命。”
“你害死了我爸,有什么脸提他?”想到父亲就是因抓他而牺牲的,而母亲居然又嫁给了这样一个禽兽,任弋恶狠狠道。
姜一宁用枪摁住他太阳穴,冷冷道,“想多活会就闭嘴。”
“姜警官,你是因为睡出感情了,舍不得告诉他真相吗?可等你翻了案,他爸还清白得了吗?”
任弋心中大惊。
难到他父亲……就是内鬼——林芝旧友?
这时,外面隐隐传来了交火声和警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警察打上来了。
一直暗中观察的萧子聪突然大吼,“上!”
跟他进来的打手收到暗号,立刻掏出枪,向萧总的腿打去。
场面突然混乱。
萧总腿部中弹,疼得猛烈挣扎起来。他一挣扎,干扰了背后姜一宁的视线。
打手趁乱掩护萧子聪往外跑。
从小在这种圈子长大的他,耳濡目染的都是弱肉强食。比起父亲,自己的命更重要些,反正配方在他手里,只要逃出去,他总能东山再起——像三年前的父亲一样。
打手们边退边开枪,姜一宁拉着任弋找掩体躲藏。
一场混乱过后,众人四散。萧子聪消失在走廊里,有的马仔被流弹打中。萧总躺在地上,他腿上中了三枪,不停呻吟。
任弋的腿也被打伤了。他咬着牙倚在墙边,熟悉的疼痛再次出现。
姜一宁赶紧撕开他的裤腿替他包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看到了任弋左膝盖上的疤。
像蜈蚣一样,横绕在整个膝盖上。那是多次手术的痕迹。
三年前雨夜的仓库,好像又回来了。
“谢……谢谢你……小姜。”任父无力地倚在一面断墙上,粗喘不止,他的警服上都是血,不知哪些是他的,哪些是队友的,“他如果跑过来,被发现,他们……会弄死他的。”
“我打的是小腿,他应该没有大碍。”姜一宁跪在任父身边,他手抖得厉害,颤颤巍巍地帮他止血,“外援马上就到,会发现他的。”
“你的枪法,我信。”任父惨笑道。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