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有时他甚至会恍惚,姜一宁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但他又确实记得,那艘小到容不下第三个人的船。
所以虽然不舍,他还是把昏迷中的姜一宁托付给了老徐。
因为姜一宁没做完的事,他还要留下来,接着做。
从小到大,他一直活在父亲、母亲和姜一宁的庇护中。现在,该他去为他们讨回公道。
他交给警察的那些证据,其实并不隐蔽,也不难找。销金醉那种公开卖淫的地方都能安稳地开那么多年,靠的难道是保密性高吗?
任弋自己也说不清,最后他赌赢了,把三年前的高层内鬼拉下马,给姜一宁正了名,靠的是自己的一股豁出去精神,还是新旧权力交锋中借到的一点东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销金醉被查封后,他又见过一次丽姐。丽姐依旧美艳干练。
她塞给他一张名片,让他有空去玩,“你之前喜欢的那款,我们那也有。”
名片上,写的是另一个会所。
地址,离销金醉不远。
任弋拿着那印刷暧昧华丽的名片,久久地站在原地。
有个算命的跑来搭讪,那人问,“你信教吗?”
任弋想起来半年多前的一场对话。
他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然后说,“我最早信天道酬勤,后来信终有报应,现在……”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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