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拍拍他肩膀,眼圈泛红,“我们一起,查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一宁点点头,随后迟疑地说,“那我师父……”
“你放心,他依旧算因公殉职。我们不会暴露他的情况,那群人也就不会报复他家人。我们已经劝他家人把儿子送出国养病了,不用担心。”
老徐的川字纹很深,也许因为这些年眉头总是皱着。他拍了拍任弋的肩膀,“姜一宁不想告诉你真相,他总觉得你还小,不该承受这些。但我觉得,你已经成熟了,也该知道,世上很多事,不是那么黑白分明,也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对错。”
“人的成熟,是接受自己心中的偶像,没那么完美,但依然值得去爱。”
任弋点点头。他想到了父亲,但又不仅仅想到了父亲。
“你好好准备英语考试,高中毕业后,我送你出国读书。”
“爸,我不去,咱家哪有那么多钱。”
“钱的事你不用管,我这有。还有,以后少去我办公室,别去找小姜。把心思放在正事上。”
“所以,姜一宁决定上岛时,他没想过要活下来?”
虽然已经推断出了答案,但任弋还是问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徐沉默了一会,叹息着点了点头,“那不是最稳妥的行动时机,却是我们能找到的,最好的时机。”
任弋想到,如果他当时不在岛上,那他们很可能——都不曾告别。
“他说,”老徐看着任弋,这个年轻人的脸上已经有了与年纪不相符的沉重——
“他怕再等下去,会留恋人间。”
挂断了萧家司机油腻的电话——“姜小妈,一小时后老地方接您。萧总说,记得里外都洗干净”,姜一宁拨通了一个号码。
这种可以隐藏ip地址的一次性电话成本很高,他们只有几个。
“老徐,时间到了。”
这是约定好的暗号,他们卧薪尝胆三年,只为此刻。但当这一刻真的到来时,老徐的眼圈还是红了。
“好。”老徐压抑着激动,“你……还有什么嘱托。”
话筒里沉默了一会,然后传来姜一宁平静的语气,“如果成功了,我的邮箱里有能证明任弋为我们工作的卧底证据,应该可以撇清他和萧家的干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
“如果失败了……”对面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要是你还活着,请尽量保护好师娘和任弋。”
“放心,这事小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