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闻清妩也在,太想要引起她的注意了。
他只是,太怕再像那晚一样,苦苦等着她,却只等到被她忽略的结果。
所以,他就痴痴想着,若是能引起她的注意,即使是恨意。
也好过被她视为空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本以为,太后宝物多不胜数,那个玉瓶明显是其中最为不起眼的那一个。
却不料,它偏偏是太后珍藏多年的旧物,是太后的心头好。
心头悔恨不止的同时。
宫女们令他双手抱头,岔腿露出骚处,面壁思过。
江浸月除了服从别无它法。
纵使对于一个尿泡被灌满尿道被插花的寻常男人而言,光着屁股面壁都已是极为羞耻的惩罚了。
更何况,江浸月作为顶级豪门江家的贵公子,从小风雅,视贞洁如命。
然此时,他却只能听从她们的命令,将修长笔直的双腿分开,任被插了花的贱根垂荡裸露在两腿间。
任宫女们的玉手随意搓捏玩弄它底部的两颗卵蛋。
他的两片雪臀被宫女们掰开,露出粉色的菊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俏皮的宫女将大束未拨刺的玫瑰插入了他的菊洞里。
剧烈的刺痛在敏感的肠道内漫开。
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他的脸庞滑落不止。
但身为一个正在安宫规受罚的罪侍,江浸月规规矩矩地不敢出声,默默忍受着,只求这些残忍的宫女们觉得他木纳无趣。
快些尽兴放过他。
但不幸的是,由于他细皮嫩肉,纵使不惨叫不哭求亦然能引发女人们骨子里的嗜虐欲望。
宫女们见他不挣扎,她们反而玩得更加起劲儿了。
俏皮宫女开始在他菊穴内转动着花束,寻找他前列腺的位置。
最起初,她一直失败,每次失败都错把他的膀胱当成了他的前列。
江浸月本就憋了一尿泡的尿,尿泡还被菊内的花茎一直捅,自然无法继续隐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全身颤抖着,哭了起来。
但即使痛到哭了,他依旧倔强地没有向宫女们求饶。
宫女们习惯了美男的眼泪,她们对此非但不怜惜,反而更加兴奋。
那个俏皮宫女一边说:“咦,这罪侍怎么反倒哭了。捅他骚点他应该爽得骚才对。”
另一个宫女上前道:“妹妹,你没有捅对对方,换姐姐来吧。”
那个俏皮宫女见状道:“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