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贱侍虽与那贱狗血脉相连,可贱侍并不想与他同流合污。”
“他平日里就骄纵跋扈整日伥着兄长的身份,欺负贱侍,还总在贱侍面前炫耀陛下的宠爱。”
“这次他打碎玉瓶,定是故意触怒太后,妄图引起陛下注意!”
“贱侍早就看不惯他,只是碍着兄弟情面不敢早说...”
清妩闻言,眼神愈发冰冷,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指尖几乎要掐碎他的骨头:“故意触怒?”
江涧雪虽然并不知真像,只是随口诬陷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见清妩真的把哥哥往坏处想了,心中狂喜。
他连忙道“贱侍是江浸月的亲弟弟,深知他贤德伪装下的真正品行!”
“若陛下不信,贱侍愿以死明志!”
江涧雪解下腰间玉佩,双手高举过头,眼中闪过疯狂,“这是江家世代相传的信物,贱侍以此发誓,所言句句属实。
若有半句虚言,就让贱侍不得好死,来世永坠阿鼻地狱!”
他在心里补充,只要能除掉哥哥,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清妩盯着玉佩,神色阴晴不定。
片刻,她的目光掠过一丝开恩与温和,她温声道:“既然你肯用性命发誓,那朕便信你了。”
“朕先前没料想到,江浸月那贱狗竟然真有胆子故意触怒朕的父后!”
“不过,你既身为他的亲兄弟,定然比朕更了解他的品行。”
“看在你懂事的份上,朕就不用你代兄受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回家吧。朕放过你了。”
江涧雪闻言,非但没一丝高兴,反而整个人都僵住了。
片刻,他疯狂磕头道:“陛下,求求您不要赶贱侍走!”
“贱侍心甘情愿代兄受过,只求能留在您身边。”
清妩闻言惊奇了:“留在宫中?你就不怕朕迁怒于你?”
清妩端起茶盏轻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贱侍若怕死,便不会入宫!”
江涧雪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欲望,“贱侍只盼着能日夜侍奉陛下,若能得陛下垂怜...”
他故意顿住,用最卑微又最渴望的眼神望着清妩。
殿内陷入沉默,只有铜鹤炉中炭火噼啪作响。
清妩盯着他,像是要看穿他的灵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良久,她冷笑一声:“既如此,便如你所愿吧。”
江涧雪心中一喜,却将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