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向玉清,眼中难得露出一丝柔和,“你随朕来。”
玉清激动得浑身颤抖,他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他边流泪谢清妩恩典,边乖巧跟在清妩身后。
出了紫宸殿,寒风扑面而来,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满心都是被清妩选中的狂喜。
次日清晨,教坊司内一片哗然。
玉清受封侍君,赐住玉清阁的消息不胫而走。
玉清阁位于皇宫一隅,清雅别致。
白墙黛瓦间点缀着翠竹红梅,屋内檀木家具泛着温润的光泽,鲛绡帐随风轻舞,熏炉中飘出淡雅的龙涎香。
玉清换上崭新的月白色锦袍,衣上绣着银丝祥云纹,发间的羊脂玉簪在晨光下愈发晶莹剔透。
他坐在精致的雕花榻上,看着宫女们端来珍馐美馔,恍若置身梦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另一边,萧凛和其他奴侍正跪在浣衣局前。
王嬷嬷手持戒尺,在他们面前来回踱步:“都听好了!从今日起,你们要记住自己的身份!”
戒尺重重打在萧凛背上,“还惦记你镇北萧家嫡公子的威风?在这儿,你们连狗都不如!”
萧凛咬着牙,一声不吭,心中却燃起熊熊怒火。
这批秀男中,唯有玉清被选为侍君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其他男侍耳中。
他们挤在玉清阁外,隔着雕花的宫墙向内张望。
“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一个秀男酸溜溜地说,“若不是萧凛做蠢事,哪有他出头的机会!”
另一个秀男扯了扯自己破旧的束腰,嫉妒地说:“听说陛下还赏了他西域进贡的香料,咱们连粗茶淡饭都吃不上……”
他们的话语中充满了怨恨与嫉妒,却又无可奈何。
深夜。
萧凛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杂役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光透过狭小的窗户洒在他伤痕累累的背上,与远处玉清阁透出的暖光形成鲜明对比。
他蜷缩在潮湿的草堆里,耳边仿佛又响起清妩在紫宸殿的话语,心中的不甘与屈辱如潮水般涌来。
而此时的玉清阁内。
玉清正乖巧依偎在清妩怀中,听着她讲述宫中趣事。
玉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全然不在乎外面那些嫉妒的目光和怨恨的低语。
太后寝宫。
御花园的白梅开得正盛,暗香混着鎏金香炉的龙涎香,在雕花木窗间萦绕。
炎清妩执黑子的手顿了顿,看洛贤将白子轻巧落在棋盘天元。
洛贤指尖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