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
他不知道,自己还要这样等多少个夜晚,但只要能见到清妩,无论多久,他都愿意等下去。
因为在他心里,清妩就是他的全部,是他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人。
即便这份爱卑微如尘埃,即便注定要在无尽的等待中耗尽年华,他也甘之如饴。
晨光斜斜照进玉清阁时,玉清仍蜷缩在冰凉的地砖上,泪痕在苍白的脸上凝成淡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夜精心穿戴的金线凤凰华服沾满褶皱,发间歪斜的羊脂玉簪摇摇欲坠。
门外突然传来宫女的通传:“玉侍君,太后宣您至慈宁宫。”
他浑身一震,慌忙起身整理衣装。
铜镜里映出他眼下的乌青和失魂落魄的模样,手忙脚乱地扑粉遮掩,却怎么也盖不住满心的惶惑。
踩着虚浮的步子穿过长廊,慈宁宫的檀香混着药香扑面而来,绝美的洛贤正倚在软榻上,手中的白玉棋子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过来坐。”
洛贤朝对面的绣墩抬手,漂亮魅惑的眸子里盛满笑意。
玉清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发颤:“臣侍不知太后召见,有失仪态……”
“瞧你这孩子”洛贤亲自起身将他扶起,指尖触到他冰凉的手腕,“眼睛都熬红了,可是昨夜没睡好?”
青玉棋盘上已摆好残局,黑白棋子犬牙交错。
洛贤执白轻轻落下一子,声音如春日的风:“妩儿她自幼性子清冷,喜欢独处,你莫要往心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啊,向来不会常久夜夜独宠一个美男。”
洛贤轻笑出声,将茶盏推到他面前,茶汤的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但哀家看得出来,她唯独对你是不一样的。”
玉清闻言心中暗喜,感动的眼泪突然砸在棋盘上,晕开了一枚黑子。
他想起选秀那日清妩望向他的眼神,想起独守空阁的煎熬,所有委屈在洛贤温柔的注视下决堤。
“太后,臣侍只是想……”他哽咽着,“能多陪陛下片刻,能看陛下一眼就好。”
洛贤轻轻拍着他的手背,动作像极了安抚幼时的清妩。
“哀家年轻时,也这样盼过。”
他望着窗外摇曳的花枝,目光悠远,“但帝王之路注定孤独,你若真心待她,便要学会在她身后耐心等她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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