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他的耳尖,只见他嘴唇抿起。
是在难过吗?你好奇地问:“是我让你不舒服了吗?”
“没有。”
如果忽略他轻颤的眼睫的话,或许这话还算可信,但他一连眨了好几下眼睛,恨不得把“我很不好意思”直接写在自己脸上。
可怜的精灵对人类一无所知,自然也不会知道人类的恶趣味,比如说故意为难对方就是为了让对方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你踩在迈兹洛斯给予你的包容上更得寸进尺,你说:“那你很喜欢我的触碰吗?”
这就开始偷换概念了,精灵遇到过春秋笔法吗?估计是没遇到过的吧。
迈兹洛斯说:“我不太清楚很喜欢的界定,但我不讨厌。”
他还看不出来你这是在为难他,甚至依旧在认真地回答你的问题,这都让你于心不忍了,你收回手,说:“这回轮到你了。”
他纤细修长的手指穿过你漆黑的发丝,然后用指腹小心翼翼地触碰你的耳廓,沿着耳廓滑下,耳垂的触感是微凉的。
稍微有些舍不得收回手,最后还是你主动叫停这个小游戏,然后催促他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