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顶多就是有点担心它会咀嚼你的头就是了。
你有样学样地伸出手抚摸洛可的脑袋,然后它就激动地打了个响鼻。
简单地和马匹打过招呼以后你就坐在马背上和凯勒巩一同离开这里,马蹄声踏碎午后的宁静,你与凯勒巩扬长而去的背影被玛格洛尔收入眼底,站在宫殿平台上的玛格洛尔正在思考着要不要把这件事写封信告诉迈兹洛斯。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库茹芬也来到平台上,说:“我还以为你会阻止他们的呢。”
玛格洛尔侧过头,库茹芬分明就是在看好戏,这位费诺里安最擅长的就是作壁上观了,于是玛格洛尔又说:“你认为我能够阻止得了他们吗?”
“不好说,但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会阻止一下的。”库茹芬耸耸肩。
“所以你不是我。”
“说话不要那么夹枪带棒的好么,我关心两句反倒成我的错了,唉。”
他那是关心吗?他那分明就是看好戏,玛格洛尔说:“你是最了解凯勒巩的,那你就该知道越是阻拦他做什么,他反而越来劲。”
好吧,他的二哥说得有点道理。
库茹芬不说话了,他的眼瞳里倒映出你和凯勒巩越来越渺小的背影,最后消失不见。
另外一边的你和凯勒巩离开希斯路姆后找了一处平原作为当晚的落脚点,这片区域的物资丰饶,各类野味随处可见,你们才停下来没多久凯勒巩就很自然地下马去狩猎,他和胡安打配合,等回来的时候手里就多出几只野兔子,甚至还有一只野鸡。
收获颇丰。
你没怎么处理过这些动物的皮毛,主要是剥皮的步骤太麻烦,所以你在遇到迈兹洛斯以后都是他负责的,凯勒巩剥皮的动作干脆利落,他说:“看,它们应该是兄弟吧,跑得很快,而且皮毛也都是很均匀的浅灰色。”
你嗯嗯两声,就在你要顺势夸他一句的时候就听见他说:“正好可以给你做手套。”
他们费诺里安一个两个的都是手工达人啊。
“你很擅长针线活吗?”你看他把剥了皮的兔肉丢进小锅里,他说:“嗯……还可以吧。”
夜幕降临,你和凯勒巩围坐在火堆旁,你手里还捧着一碗肉汤,热气腾腾的,一碗汤下肚你整个人都变得暖洋洋的。
虽说是在野外过夜,但也不是可怜兮兮的风餐露宿,因为在你喝汤的时候凯勒巩就在旁边大树上吊起一张吊床,等你喝完汤,凯勒巩就拍拍吊床,说:“来试试看吗?”
你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跟前,同时也走到那张吊床旁边,嘿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