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得眼睛微微眯起,如果说你刚才还有点生气的话,那你现在就是没脾气了,不是消气了,而是你更想要搞清楚是哪个杀千刀的搞出这么多的动静来,你从吊床上一跃而下,正好撞上从外面回来的凯勒巩,你问他有什么头绪吗?
凯勒巩说:“那好像芬国昐的号角。”
他这都能听出来?你说:“你确定吗?”
“不太能确定,毕竟——”说到一半凯勒巩忽然打住,他不想告诉你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但是这样未免显得有些生硬,他抿抿唇,生硬就生硬吧,总比让你知道那些过去来得好,他说:“你饿了吗?”
凯勒巩的演技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劲,装都不会装,你一眼就看出他这是在转移话题,你说:“我不饿。”
“那你渴了吗?”
“不渴。”
凯勒巩没招了,但也不代表他真的放弃了,他说:“芬国昐估计也是追随我们的父亲费艾诺而来的,就是他们的脚程慢了一些。”
就这么三言两语地将曾经的亲族相残一笔带过,甚至还将其美化为是对他父亲的追随,要不是你已经从迈兹洛斯那里听过了比较贴近真实情况的版本,估计真的会相信吧。
呃,好像也不一定,因为凯勒巩的演技实在是差劲,你明显能看出他在说谎。
你单手叉腰,反问道:“虽然我以前会顺着你的意思说话,但那也是因为我心情好,不代表我是好糊弄的人,怎么,你觉得这么几句话就能骗过我了?”
凯勒巩顿了顿,你很少在他面前露出这样严肃的一面,不,应该说是从来都没有过才对,而就在刚刚你就差没有直接戳穿他了。
“你都在说什么啊?”凯勒巩的嘴唇动了动。
“明明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虽然你想要隐瞒,但很可惜,你的哥哥已经和我说过真相了。”
凯勒巩若有所思,“玛格洛尔?”
“不,是迈兹洛斯。”
这就让凯勒巩更加奇怪了,因为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大哥会向你坦白的,更奇怪的是,你居然在知道这一点后还选择和他的哥哥在一起,所以你是包容了他的黑暗一面吗?你为什么能够这么包容他的哥哥呢?
凯勒巩的心里产生了不平衡,于是他又问:“所以你在和迈兹洛斯谈论起这件事的时候也是这个态度吗?”
你双手环胸,心说他要是想在你这里倒打一耙那真是想得太简单了,你说:“这难道不是你自己的问题吗?”
确实不占理而且没什么底气的凯勒巩都没法反驳你,他得承认你确实说得有点道理,他把头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