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出人意料啊。”
芬罗德对你伸出手,你走了过去,自然而然地握住他的手,后知后觉地才发现他朝你伸手的动作是不是太自然了一点?不过也不奇怪,毕竟你和他现在是朋友,而且他的好感度还摆在那里。
要你说芬巩就该多和芬罗德学学,好感度也涨得慷慨一些而不是一动不动地卡在某个固定的数值上。
虽然说是个花房,但其实这个花房的面积比你上辈子见过的还要大不少,偌大的面积划分出不同的区域种植不同种类的花卉,一眼看过去看得你眼花缭乱。
花房内的温度比外面还要高一点,很暖和,感觉在里面待得久了会稍微出点汗。
芬罗德说:“这是哀悼夏夜,顾名思义,这一类花在夏季过去后也会凋谢。”你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低头一看,看见了那一片外形和水仙花神似的花卉,你也学着芬罗德的样子半跪下来,伸出手轻轻触碰那洁白而淡雅的花瓣。
老实说,这花的名字听起来就有点中二,好在芬罗德的嗓音好听,再加上他介绍的时候是浅笑着的,在一定程度上极大地冲淡了这个名字本身的中二感。
“夏季的结尾总是哀伤的。”你也想到了自己上辈子的很多人生大事都发生在夏季,重要的考试啦,毕业季啦,找工作啦,总之夏季承载了太多你的回忆。
“但是,离别也是为了更好的相遇,连同花朵的凋谢也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盛放。”真没想到你有朝一日居然还真的能说出这种咯噔的话,不过转念一想,你都能绑定恋爱系统了,似乎万事皆有可能。
芬罗德说:“我没想到自己还需要你来安慰我。”
“我为什么不能安慰你呢?难道就因为你们精灵的年纪比较大所以就觉得你们比我更成熟吗?”
那凯勒巩显然是个鲜明的反例。
“有道理,之前是我太理所当然了。”
芬罗德非常好说话,所以你有的时候也不确定他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你不由地问道:“难道你不高兴的时候也会笑着吗?”
这是个好问题,芬罗德思考了一会才说:“嗯,也会笑着。”
这种回答让他看起来更像是白切黑了啊,如果说是凯勒巩的话你不难想象他生气的样子,毕竟他隔三差五就小发雷霆一下,你都已经习惯了,但换成芬罗德的话……你还真有点拿不准了。
“但是这样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高兴还是难过亦或是生气了,你对朋友也不坦诚啊。”
“把自己的心思都写在脸上是没办法成为一个好君主的。”
被他这么一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