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说着,你在他旁边坐下,姿态轻松,仿佛真的只是来和他闲聊似的,但芬罗德还是不免有些担心,他放下剪刀,说:“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要离开这里了吗?”
“没有啊。”
芬罗德明显松了一口气,接着他就像是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又问:“那又是什么事呢?”
你这才说:“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反映过度了?”
“什么?”芬罗德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什么叫做反应过度呢?
“就是,你好像很担心我会消失,会死去,虽然有这种担心也是正常的,但是,你的担心已经开始影响你的正常生活了,所以……”你停顿了一下。
芬罗德跟着问道:“所以……?”
“所以你也不用一直关注我,你觉得呢?”你用商量的语气和他说。
“我觉得……不太好。”
虽然芬罗德说得很委婉,但你还是能听出他的意思,那就是没有要改变的意思,他甚至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他说:“我们不是朋友吗?”
啊?这个理由怎么被他抢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