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握住妹妹的手,动作里流露出亲昵和安抚。
回忆到此为止,芬罗德的思绪又回到现在,回到你的身边,他仿佛也被婚礼的气氛感染,唇角都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他得承认,在参加这场婚礼的某一个瞬间他在想如果是他和你的婚礼的话,那场面又会是怎样的呢?
你喝了一口果汁,感觉自己休息得差不多了,就站起身,芬罗德也伴随着你起身的动作抬起头,朝你看去,而后就看见了你伸出的手,你做出一副邀请的姿势,说:“那么芬罗德殿下,你是否愿意和我跳一支舞呢?”
芬罗德将自己的手搭在你的手掌心,说:“只是一支舞吗?”
“别太贪心啊。”你说。
但最后你们还是跳了好几支舞,跳得你都有点晕头转向了。
在婚礼结束以后还有晚上的宴会,那就是又一轮的狂欢了,你的精力有限,晚上的宴会你只是短暂的出场了一下,然后就找机会离开宴会厅。
不同于宴会厅的热闹,你所在的卧室因为离宴会厅很远,所以安静得很,你原本是靠在软榻上想着暂时眯一会的,但是眼睛一闭就直接睡了过去,等再睁开眼就看见了从宴会上回来的芬罗德,你眨巴眨巴眼睛,单手撑起自己的脑袋,问道:“我睡了很久吗?”
居然已经睡到芬罗德回来了?
刚刚醒来的你声音里还透露出几分没有褪去的睡意,芬罗德半跪在你身边,说自己也提前离开了宴会厅。
“怎么,你不喜欢这场宴会?”你问道。
芬罗德摇了摇头,说:“没有,我喜欢,但我更想来见你。”
相处的时间久了,芬罗德说情话倒是愈发顺溜。
你坐起来,刚才回来你都没怎么收拾,现在睡醒以后脸颊上还带着点睡痕,一条又一条的。
又是日常的洗漱,唯一和日常不太挂钩的大概就是那一封迈兹洛斯写的信了吧。
拆开信,眼角的余光扫到芬罗德似乎朝这里看了过来,一副想看但又碍于这是你的信所以有所回避的模样,不免让你觉得好笑,你一边将手里的信纸展开,一边对芬罗德说:“难不成你要一直这么偷看吗?”
芬罗德说:“……但这是迈兹洛斯写给你的信不是吗?我不应该……也不能偷看。”
好有道德感的一个精灵,你想,而后说:“我不在意,而且你那副样子实在是可怜兮兮,所以过来吧,一块看看他都写了点什么。”
有你这话,芬罗德就凑了过来,你们一同靠在床头看信,迈兹洛斯不是个喜欢兜圈子的精灵,这一点在他写的信的字里行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