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综上所述,你也不管别人,别的精灵是否痛苦,自己开心才是真的开心。
于是你说:“但我不觉得痛苦啊。”
这话让芬巩沉默了很久,因为你说得太坦荡,太理所当然,听上去不像是在说谎。
芬巩说:“是么。”
他将你所有的头发都打理一遍,旋即后退半步,还在和你保持分寸感,你倒是没有那么着急,反正你日后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刷他的好感度。
外面的雨势还是很大,哗啦啦的雨声变成催眠的白噪音,你蜷缩在睡袋里,芬巩没什么睡意所以负责守夜,你大概能猜到他为什么会睡不着,无非就是觉得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在背叛自己的好友。
他的道德感还是太高了一点,不过话又说回来,他的角色魅力也恰恰在于他的高道德感,要是换成凯勒巩,估计和你私奔以后就会直接忘了自己的兄弟,那叫一个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咳,说夸张了,但意思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
手工制作的睡袋很柔软,内里缝制了一层毛茸茸的兔毛,还带着点清淡的草木香,你伴着这淡淡的香味还有山洞外的雨声不多时就沉沉睡去。
很快地,芬巩的耳边传来你清浅的呼吸声,他的视线也终于得以光明正大地落在你身上,他在安静地注视着你,神情复杂。
走到如今这一步他又该怎么办才好呢?
长久的沉默后换来的是一声叹息,他无法做到真的厌恶你,就像是迈兹洛斯嘴上说着痛恨你,甚至要诅咒你,但实际上他真的能够说到做到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这场雨下了一整夜,直到临近早上的时候才停下,你醒来以后太阳也拨开云雾,灿烂的阳光照亮大地,你从睡袋里坐起来,旁边的火堆还在噼噼啪啪地燃烧着,一看就是芬巩不久前才加过一遍柴火。
你的视线从火堆转移到一旁的芬巩身上,他正靠着山洞的岩壁双手环胸闭目养神,你向他靠近几分,他肯定也已经察觉到了吧,在细微的动静在精灵听来是无比明显的,可他还是紧闭双眼。
还在装睡啊,你好笑地凑到他跟前,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脸颊,他这才有些无奈地睁开眼睛,没有生气的迹象,真的只是在无奈而已。
要说真不愧是精灵,哪怕熬了一夜他的脸上也没什么憔悴的神情,顶多就是发丝稍微凌乱了一点,但就这点凌乱程度和刚睡醒的你一比那也只是小巫见大巫,完全不够看。
你说:“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装睡下去呢。”
芬巩说:“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装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