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诚意地和芬巩道歉,芬巩再怎么仔细听都没难以找出这其中的诚意,因此他可以肯定你这是在敷衍他。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变成了你找来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因为你的手掌贴着他的手背,芬巩说:“或许我应该走了。”
“唉,你就那么厌恶我么?”和芬巩相处下来你早已摸索出拿捏他的正确方法,那就是以退为进。
闻言,芬巩当即就解释道:“不,我不讨厌你。”
紧接着你就从善如流地偷换概念,说:“那你既然不讨厌我,那也不应该躲开的。”
芬巩叹息一声,“可是如果这样的话,我们的关系就没有任何退路了。”
你压根就没想过退路,你都已经重开到异世界了,上辈子憋屈的日子过太久,你现在只想随心所欲地生活,怎么高兴怎么来。
所以你顾虑的东西没有芬巩想的那么多,你握住他的手腕,说:“好啊,那就没有退路吧。”
芬巩应该推开你的,但是他好像有些做不到,究其原因是什么他不愿细想,只是当他的身躯陷入柔软的床铺里,当你的黑发因为俯身垂落在他的侧脸,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你的手掌勾起一缕他的长发,像是在认真比对你们同为黑发到底有什么区别。
看来看去,你得出结论,说:“你的头发似乎更加漆黑一些。”
然后就像是失去了兴趣将那一缕头发放下,指尖在他的脖颈还有锁骨流连。
脆弱的,同时也是美丽的脖颈因为你的触碰而轻轻战栗。
你贴心地在他的耳边安慰道:“别害怕。”
但他真的是在害怕吗?芬巩的内心也不由得产生疑惑,他的战栗并非恐惧,而是源于对未知的,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所产生的朦胧不清的期待。
他无法直接亲口对你说自己这是在期待。
你未曾见过芬巩的母亲,但你觉得他的长相应该更多地遗传了他的母亲,他的五官组合起来气质温和端丽,不像费诺里安是强势的,咄咄逼人的精致锐利长相,你的手指沿着脖颈向上,摩挲他的侧脸,最后手指抵着他的嘴唇。
轻轻研磨。
就连亲吻也是轻飘飘的,在间隙里芬巩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床头暖黄色的灯光晕染出朦胧美好的氛围,他尝试着回应你的吻,尽管动作还有些生疏青涩,他甚至还捕捉到了你笑起来的气音。
你在笑。
他得承认自己确实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他只是听从自己的潜意识,听从自己内心的情感,任由其驱使着自己,以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