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木屋的时候发现凯勒巩和芬巩这两个精灵居然没有吵起来,还真是蹊跷,你对着给餐桌铺餐布的芬巩说:“今天凯勒巩有对你说什么话吗?”
芬巩知道你这是在关心他,就说:“没有,他什么话都没和我说。”
这也姑且算是一件好事吧,毕竟比起吵起来,他们俩一句话不说都算是和平的相处模式了。
你站在餐桌旁边和芬巩聊天,顺便再把你回来路上摘的花束递给芬巩,后者轻声问道:“这是送给我的吗?”
“是啊。”你还有些奇怪芬巩为什么突然降低音量,下一秒凯勒巩就端着餐盘走出厨房,表情晦暗不明。
屋内略带昏暗的光线再搭配他那副幽怨的表情,你感觉自己好像误入了恐怖片的片场。
“可以吃晚餐了。”凯勒巩的语气轻飘飘的,你是真的觉得现在的凯勒巩比起以前的他情绪变得更加不稳定了。
这不是你的错觉,而是誓言反噬带来的影响,说实话你也不太明白为什么精灵宝钻都已经回到他们费诺里安的手里了誓言怎么还没有完成呢?
这是单纯出于好奇,你更好奇的是如果继续放任下去的话最后又会演变成怎样的结局呢?
当天晚上你半夜忽然惊醒,应该是做了噩梦,但梦境的内容在你醒来的一瞬间就被打乱模糊,一旁的芬巩还在熟睡中,你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去楼下给自己倒杯水,去往餐厅的路上发现通往后院的门开着。
咦,奇怪,难道说你晚上上楼前忘记关门了吗?你走到那扇大开的门前,发现一道身影伫立在门外的院子里。
那是凯勒巩,看背影无比落寞的凯勒巩。
你主动走上前,问道:“大晚上的你不去休息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凯勒巩回过头,表情复杂,眼眸里带着几分哀伤,他说:“没什么,只是有些痛苦而已。”
这话被他说得轻描淡写,你说:“是身体上的痛苦吗?”
“如果只是身体上的痛苦那就好了,至少这还有痊愈的一天,我说的是灵魂上的痛苦,是无法忽略的,也无法摆脱的痛苦。”此时的凯勒巩没了平日里那副气势汹汹的姿态,显得平静,又难过。
你似乎也被他的哀伤感染,说:“过来——”你原本只是想着拉着他去喝杯热水的,但他却自然而然地握住你的手,甚至还从善如流地抱住你。
莫名给你一种他预谋已久的感觉,他的手臂环绕着你的腰,用的力气不大,反正你可以轻轻松松地推开,但是你没有,你只是任由他抱住自己,你的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就像是在安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