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吧,就当是解解闷,毕竟屋外的天气还是阴沉沉的,你担心要不了多久又下雨,所以你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比赛的消息很快传到埃欧尔的耳朵里,他找到正在调试弓箭的你,说:“我昨天晚上和你说的话你都没听进去吗?”
他那是什么语气啊?果然这精灵估计是这辈子都没办法学会好好说话了,你低头检查弓弦,没搭理他,见状,他就又说:“我现在和你说话你也没听见吗?”
真是幼稚,你在心里评价一句,而后才慢悠悠地抬起头,说:“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听你的话呢?我们之间存在什么隶属关系吗?我既不是你的下属也不是你的仆人,我们的关系也没有多亲近,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埃欧尔说:“你和他们才见了两面就那么亲近,我真是猜不透你的脑袋里在想什么。”
“猜不透就对了,因为我也不知道你的脑袋里在想什么。”你将这话悉数奉还给他,埃欧尔气得脸颊都铁青。
你放下弓箭,又对埃欧尔说:“你究竟是因为什么讨厌他们?”
埃欧尔理所当然地回答道:“讨厌他们还需要理由吗?”
埃欧尔讨厌精灵亦或是人类的标准是宽泛的,基本上是个精灵和人类就能被划入这个范围内,倒不如说能入他眼的精灵和人类才是少数,你总觉得他很可能连辛葛都没有放在眼里,更别提其他的精灵了。
这种处事态度虽然极端了点,但外耗的是别人。
你将箭矢装进箭筒里,又和站在旁边的埃欧尔说:“那你这样都没什么朋友,不会觉得孤单吗?”
“孤单是什么很可怕的事情吗?”埃欧尔反问道,你想了一下,笑着说:“也是,你说得对。”
突然之间听见你认同他的观点,埃欧尔都觉得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还是说你有其他嘲讽的话语在后头没说出来呢?
于是埃欧尔沉默了一会,发现你是真的把话给说完了。
此时的你拿起弓箭就要离开,埃欧尔知道自己是劝不住你了,于是安静地跟在你身后。
你对于自己身后突然多出来的一条小尾巴的反应很平淡,你没回头,问道:“你是要一直跟着我吗?”
“这是我的宫殿,我想去哪里都可以。”
偶尔的傲娇可以说是可爱,但总是傲娇那就让你觉得头疼了,你说:“有话可以好好说,要不然我有的是方法让你说实话。”
这句话本意是想要威胁埃欧尔,可不知道他联想到了什么,冷哼一声,说:“别以为我这就会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