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你猜呢。”
伊贝眨眨眼,左右看了看,很快反应过来,她抿抿嘴,冲钟离傻笑:“哈,早上好。”
钟离不客气地松开手,伊贝冷不丁地被摔在床上,钟离的床板有点硬,她揉了揉胳膊。
此时钟离已经下了床,他穿着简便的拖鞋,拽起挂在一旁的外套披上。
伊贝坐在床上,裹着被子,盯着钟离的背影看。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钟离的身上,于是对方在穿衣服的过程中,衣服的布料会因为光影的透过,显得透明。
伊贝歪着脑袋想了会,说:“老家伙,你腰真细。”
声音刺破清晨的安静,钟离扣扣子的手一顿,他忍着情绪压着嘴角,打算不理伊贝的话。
但伊贝继续说:“但好像只有腰细,你背还蛮宽的,哈哈。”
钟离感觉伊贝在挑衅,他转过身,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敲了一下伊贝的头。
伊贝“嘶”了一声。
钟离:“你把眼睛闭上。”
伊贝:“为什么?”
钟离:“因为我要换衣服。”
伊贝:“你不能出去换?”
钟离:……
他想到什么,为什么他要让这姑娘呆在他的房间里挑衅他?
忽略了还没换好的衣服,钟离单手抓起伊贝的后领,毫不犹豫地给她丢门外去,然后“砰”地一声,门被关上了。
伊贝坐在门前,郁闷地托着脸,脚尖不停地在地上点。
一阵风过,她打了个喷嚏,揉了揉眼睛,慢吞吞站起来,锤了锤腰,跑回自己的屋子。
她锤腰的动作被钟离透过窗户看到,于是钟离微微垂眸,思考到什么。
*
伊贝睡衣刚脱一半,门就被打开了,钟离还没反应过来看到了什么,伊贝就像个刺猬一样朝他大叫:“出去!啊!”
钟离默默地退出去,礼貌地把门关上。直到伊贝顶着一头鸡窝,把门打开。
“你干嘛?”她问。
钟离丢给伊贝一件外衣。
伊贝拿在手里看:“给我你的衣服干嘛?”
她忽然警觉:“厨子只管做饭,不管洗衣。”
钟离:“……你若再腰疼,把我的衣服拿在身边便可,不必跑我房间。”
听到钟离的话后,伊贝意识到自己误会好人了,她笑:“钟离,你咋知道?”
钟离:“你腰疼症状久未复发,想来也只是忽然接近我的缘故,只用我穿过的衣服,便能过渡。”
伊贝把衣服扔床上,她说:“不是说这件事,你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