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贝叹了口气,抱着锅打算连带着桌子上的碗拿出去刷,但当她的视线落在餐桌上的时候,木质的桌面被阳光蒙上了一层柔软的晕,上面摆放着一只干净的、还带着水珠的碗。
伊贝往门外看去,院子里空空荡荡,不见钟离。
她歪着头想:老家伙什么时候洗的碗?
她抱着锅,推开门走出去,扑面的阳光洒来,伊贝迎着光,心情有些好,不禁蹦跳了几下,来到水池边,就着清凉的山泉水,把剩下的碗洗干净了。
*
尽管地理位置变了,但钟离的家还是和以前的一样,很大,很高。
伊贝坐在院子的树下,总感觉这里缺点什么,她眯起眼打量:四方的院子,整齐的石板铺成的地砖,在进门左侧的地方有一大块空地,因为空地的周围也没个东西拦上,伊贝感觉钟离没打算把这块地用来种点什么。
她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捧了一把土。
她是植物,对土壤的好坏相当敏感,碰到土的这一瞬间,伊贝欢喜得差点把脸埋进去。
这土,太好了!
松软肥沃没有硬石块,简直是一块种菜的好地方!
伊贝当即跑回屋子,翻出钟离给的摩拉袋子,钟离说了,这里面的钱随便她用,但不允许买龙来养。
伊贝想,既然养不了一条属于自己的龙,那就买种子啊。
胡萝卜茄子大白菜,再来种上一片甜甜花,省钱不说,还能吃上新鲜的蔬菜,伊贝乐了。
与此同时,钟离刚走下山,还没进璃月港,便被一阵裹挟着甜甜花花粉的风扑面,他被呛了一下,不禁轻咳。
他不讨厌这个花,只是那年她把粥给他时,正值他心烦意乱之时,因而熟悉的味道会让他回想起当时的记忆,因而勾起当时的情绪。
关于甜甜花,在钟离还是摩拉克斯的时候,他问过她,为什么总是很喜欢这种花。
那时候,伊贝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傍晚的余晖倾洒着阳光最后的一点浓烈,把她的发梢染得橘红。
她低头对摩拉克斯说:“因为很甜啊。”
摩拉克斯:“嗯?”
伊贝说:“我很苦,所以很有新鲜感。”
摩拉克斯一时没听明白:“你很苦?”
伊贝无奈,她撸起袖子,露出胳膊,竟然直接伸到了摩拉克斯的嘴边:“不信你尝尝?”
她大方极了,一点不吝啬,钟离皱眉看她,那时候她的头发还是长的,差不多到肩膀,风给吹得乱糟糟的,她看上去很认真,就好像真被咬一口也无所谓。
摩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