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之联系千丝万缕,若有破绽,追踪溯源并非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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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岩军将齐五押了回去,王十那边也收到了消息,但因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无法远行,加急送了封信过来。
第二日,伊贝睡到正午才醒,阳光很是刺眼,她醒来后盯着天花板出了会神,没一会,堂屋响起了门开的声音,紧接着是连续不断“哒哒哒”的声音,伊贝回眸看去,大黄摇着尾巴朝她跑来。
钟离跟在大黄后面,不紧不慢走来。
伊贝下床,蹲在大黄的面前,安静地揉着狗脑壳,。
钟离也蹲下,他垂眸看着伊贝,忽然地说:“抱歉。”
空气一时安静,或许这片茶园本来该这样的宁静,大黄的呼吸声在偶尔尘埃飞舞的光线中明显。
伊贝听到钟离的话后,抬起头,看着对方的眼睛,嘴角一点点下撇,终于,情绪爆发似地哭了起来。
“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我不该忘了你说离他远点的话!”
从昨天开始伊贝就一直闷闷的,呆呆的如木雕泥塑,如今这样哭出来反而是好的。
钟离微微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伊贝的头,轻声安慰:“好了好了。”
伊贝仰着头,不管哭得有多难听,干脆坐在地上,抱着大黄,使劲嚎。
钟离笑着说:“来,抱抱你。”
伊贝点着头,把大黄推到一边,拱进钟离的怀里。
大黄很不服,他围着两人嘤嘤嘤地叫唤着,不停地尝试把狗脑袋顺着两人之间的间隙钻进去,还被钟离往外推了几次。
“汪汪汪!”
你凭什么抢我的怀抱!
伊贝从钟离怀里挤出声音:“钟离,我能养它吗?”
“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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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处理好了以后,伊贝安安心心地跟着钟离在翘英庄与遗珑埠玩了两天。
第三日回去的时候,钟离拒绝了王十安排的船只,他带着伊贝和大黄在河边砍下了几根竹子,做了竹筏。
钟离低头扎竹筏时手臂上的肌肉跟着力量突起,伊贝抱着大黄蹲在一旁看着,最后没忍住,拿着竹竿戳了下钟离的胳膊。
钟离的动作停顿,偏过头看她,微微蹙眉。
伊贝嘻嘻笑了两下。
竹筏编好又简单做了船桨。
在夕阳余晖下,钟离把这竹筏推水里。
他对伊贝上:“上去试试。”
伊贝皱眉摇摇头:“不行,万一不结实,我掉进去了怎么办?”
钟离歪头看她。
伊贝真诚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