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上,一把将纸夺了过去,她跨坐在窗沿上,低头看着手里的信纸,说:“我确实不会写。”
钟离没说话,就故意看着她。
伊贝盯着对方,眯起眼,预判似地说:“我才不会求你。”
“嗯。”钟离点点头。
伊贝“啧”了一声,她扭捏半天,最后把纸丢给钟离:“你有什么办法既能帮我写,又能是我写的吗?”
钟离皱眉:“你在说什么胡话?”
伊贝笑:“你不是无所不能的岩王爷嘛。”
钟离面无表情地把纸还给伊贝:“并非无所不能。”
伊贝:“比如?”
钟离:“比如你刚刚说的这个。”
伊贝“呵呵”两声,抬腿想从窗沿下去,却被钟离一把抓住了领子,伊贝被挂在一半的地方不上不下。
她转过头,逆着光看去,钟离的眉眼狭长俊美。
她有些迷茫,钟离却说:“骗你的,真信了。”
他的话入了耳,伊贝想到的却是某一日的傍晚,苍绿透着黄意的长草地上,她远远看到摩拉克斯走过来时那个瞬间。
那个时候,心脏在以一种很诡异的速率跳动,令她难受得觉得自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