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选择了为自己的碗保驾护航。
伊贝哭笑不得,她走过去,抱着狗,蹲在钟离边上,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最后,在钟离将碗收起的时候,伊贝说:“你再给我一件你的内衣,我最近冒蒲公英太严重了,今早起来,除了腰疼,腿还疼。”
钟离嘴角扯了扯,沾着水凉津津的手捏着伊贝的脸不放:“那叫里衣。”
伊贝挠着头,憨憨笑了下:“是了,我以前好像也分不清里衣中衣的。”
钟离松开手,叹气:“在外人面前说话要注意些。”
伊贝脱口而出:“那你是内人吗?”
钟离一顿,敲了她的头。
伊贝:“啊?那我是?”
钟离无奈地丢下一句“没事多读点书”便托着碗离开。
*
伊贝洗完澡,擦着头发回屋子的时候看到床上放着件白色的衣服,她拿起来闻了闻,能感受到钟离的气息,她于是就抱着衣服窝在床里睡觉。
第二日醒来时,伊贝又冒了满地的蒲公英,她迷迷糊糊地摸了半天,才发现她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钟离的衣服踢床下去了。
伊贝连忙抓起来穿上,想着以后还是不能偷懒,哪怕钟离的衣服再大,穿着睡觉不咋舒服,也不能图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