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融合在一起。
风吹着他单边耳坠上的流苏,这个时候,伊贝想起以前,她说摩拉克斯的耳坠好看,她也想戴一个,归终提醒她没有扎耳眼可戴不了。
伊贝求着归终给她扎出两个耳洞,然后疼得像过年杀猪那般惨叫,随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伊贝也就不再提起。
现在,钟离的流苏落在她的眼睛里,伊贝莫名地愣了愣。
昔日种种浮现在眼前。
回家之后,伊贝将菜园子的地挖好,撒上从卯师傅那顺来的种子,便早早地洗了澡,钻回自己的屋子里把门锁上。
她这一怪异的举动不止钟离察觉到了,大黄狗也奇怪地探出脑袋。
屋内,伊贝找来银针,将耳垂洗干净后不放心地擦了点酒精,然后她将银针在火苗上烧了几下,也擦了点酒精。
一切准备就绪,伊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狠狠地吸了口气。
夜晚安静到了极点,偶尔几只鸦鸣。
手起针落,伊贝一点不敢耽误生怕自己半路心疼自己了。
而后,
“啊——!疼——!”
安静的院子里瞬间充斥着惨叫声,乌鸦被这嚎叫惊起,扇着翅膀离开,大黄狗叫了起来,钟离大步走到伊贝门前,不做停留地推开。
“嘎吱—”
门开了。
伊贝手还捏着耳垂,脸被疼得红扑扑的,嘴巴咬得通红,她侧目看着钟离,尴尬笑了两声:“哈,没睡呢?”
“睡了也该被你叫唤醒了,”钟离走过去,“怎么弄的,我看看。”
他拉过板凳坐在伊贝的对面,距离近得他的膝盖蹭着伊贝的膝盖。
伊贝不太自然地错开了腿,这点举动被钟离注意到,他嘴角微抿。
钟离把伊贝的手从她的耳垂上拿下来,就看到她的耳垂和指尖沾着殷红的血。
在夜晚的灯光下,这点血的颜色被模糊了几分,但靠近仍旧能闻到淡淡的腥味。
钟离把手放下,起身找来棉花球,蘸上酒精递给伊贝,伊贝接过,就着凉丝丝的棉球,捏着耳垂,可怜巴巴地看着钟离。
钟离轻笑,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随后快速地松开手指:“以前不是怕疼吗?”
“中午的时候看你戴着好看。”伊贝笑了下,继续说,“这次我肯定能成功。”
以前有人帮她,她总想撒撒娇,可现在再有这个念头,她已经没有可以撒泼耍赖的对象了。
钟离犹豫片刻,说:“我帮你。”
伊贝眨眨眼:“你会吗?”
钟离笑:“不信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