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的拇指与食指捏住耳垂,他没忍住按了按。
轻轻痒痒的感觉就沿着那一点点细微的神经向下蔓延,伊贝低着头,本以为她已经习惯了这样,但好奇怪。
奇怪地她认为自己的耳垂很多余。
钟离捏起银针,对着伊贝的耳朵,往前微微探身,呼吸就落在了伊贝的脸庞,温热带着些湿气。
伊贝不自觉地开始憋气,脸颊有些烫,她心里想着钟离明明眼神很好干嘛离她这么近?还不如让钟离就往她耳朵上扎飞镖。
“嘶——”
疼痛把伊贝从胡思乱想里拉出来,她眸子里含水,抬目看着钟离。
钟离皱眉:“这刚碰上,就疼了?”
伊贝瘪瘪嘴:“疼。”
钟离:“那我轻点。”
伊贝:“你快点吧,给我个痛快。”
伊贝表情过于悲壮,令钟离有些忍俊不禁。
他笑着点点头,将银针的尖头在伊贝的耳垂中央蹭了蹭,又磨了磨,待到这点皮肤能接受异物后直接用力挺入。
快准狠,尽管伊贝还是被这猝不及防地一下疼得叫出来,但最终发现也没她想象中的疼。
大黄狗听到动静跑过来,看到伊贝没事后才转身回去。
伊贝眼睛含泪地冲钟离傻笑。
钟离无奈摇摇头,又去给她扎另一个。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一次的耳洞扎得顺畅多了。
最后伊贝两只手拿着棉球捏着耳垂,楚楚看着钟离:“现在我能戴耳坠了吗?”
“暂时不能,得等你伤口愈合。”
“那不会长回去吗?”
“不会,等我下。”
钟离说着起身,回自己的房中,找出一对蒲公英造型的金耳钉。
钟离捏在手里看了看,他也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买的,只是记得他有这么个物件,兴许是偶然的一天他见到这个,觉得造型独特便买了下来。
总归现在是有了它的归属。
钟离走到伊贝的屋子,把耳钉给她。
伊贝两只手捏着耳朵,看看耳钉又看看钟离,眨眨眼。
钟离笑:“忘了,你没法自己戴,来。”
他坐下,再一次贴近伊贝。
刚扎完耳洞的耳垂红肿烫,金针凉凉的,伊贝没忍住缩了下,还有些疼。
钟离的指尖碰着伊贝的耳垂,他垂眸,眼神不自觉地就落到伊贝紧咬的嘴唇。
被她咬得红得要出血。
钟离不动声色地挪开眼睛,细心地把耳钉弯好。
伊贝一直低着头,忽然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