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同的人对于切菜有不同的要求,尤其是厨子,是斜着切还是正着切,是切厚还是切薄,要不要提前切,切好放在哪个碗里等等做饭习惯,都是不同的。所以钟离就只洗好。
并不是钟离不帮着伊贝多做些,而是他知道对方很热爱做饭,有自己的一套标准,他不插手。
至于伊贝说的那个吃饭的情绪价值,其实他一直都认为自己有提供的,比如,有些口味的饭换做旁人做的,他根本不会吃。
伊贝把面和菜都端上来,摆桌上,而后习惯性地等着钟离吃完第一口的反应。
不出所料,毫无反应。
这种情绪不上不下堵在半路的感觉非常怪异,她坐下来,打算赶紧吃完自己的就去万民堂。
当她拿起筷子时,只听见对面传来轻轻的一声:“嗯,很好吃。”
伊贝愣了下,抬头,但此时的钟离没有看她。
*
傍晚的时候,卯师傅给伊贝结了干活的工钱。
伊贝坐在港口的木板上,看着海,出神地掂着手里的一小兜摩拉。
锅巴从身后走来,一屁股坐在伊贝的身边,木板震了一下。
伊贝看到锅巴,给了对方一个熊抱,锅巴圆眼睛瞬间因为惊讶睁大。
*
时间过去了快一个月,上次离家出走事件也逐渐淡去,至少伊贝是这样想的。
这段时间,她的头发长得很快,至少长了十公分。
伊贝想之所以这么快,也许是因为璃月的风水太养人。
清晨的时候,伊贝浑身酸,她不舒服地扭了几下,忽地背后撞上一个坚硬的东西。
几乎是瞬间,原本还迷迷糊糊的伊贝瞬间清醒,她僵硬地、小心地转过头,钟离侧着身子,胳膊支在床上,托着头,面无表情又似是无语地看着伊贝。
伊贝眨眨眼。
钟离也眨眨眼。
伊贝灰溜溜地下床。
被钟离喊住。
“伊贝。”
伊贝抿抿嘴,转头,很诚恳:“抱歉。”
钟离叹了口气,坐起来,真丝睡衣很好地自然下垂出一个漂亮的弧度。领口微微下移,露出一些平日里难以窥到的皮肤。
钟离:“这个月,你平均每三天就要爬一次我的床。”
伊贝说:“我也不想。”
钟离挑眉:“嗯?”
伊贝揉着自己的腰,她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腰总是会疼。
“我之前有提醒过你,晚上锁门。”
钟离:“我会忘。”
伊贝:“哈,年纪大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