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木门被推开了,伊贝就着开门的声音起身,就看到了钟离。
钟离手里拎着喝的,看上去心情不错的样子。
伊贝正有好多问题想问钟离呢。
“你去哪了?我怎么在这?”
“去给你买点醒酒汤,这是刚才喝酒边上的屋子。”
伊贝从床上爬下来,醉酒过后的脚步不太稳定,她踉踉跄跄地走到桌边坐好。
钟离把醒酒汤倒好,见伊贝还迷迷瞪瞪的,便干脆喂她喝了。
可这不喂不要紧,一喂伊贝的嘴唇就碰到了钟离的拇指。
片刻的接触,她瞬间想起,她好像跟团雀坦白她想亵渎神明来着的。
伊贝想到这点差点把醒酒汤喷出来,她连忙闭嘴却无端被呛了好几口。
气管到肺都火辣辣的疼,伊贝弓着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钟离把碗放下,小心地拍着伊贝的后背。
这本是最习以为常的接触,平时她与钟离也这般相处,可此刻的伊贝却像猫一样忍不住僵着后背。
明明已经习惯被钟离触碰,但为什么现在有些别扭,就好像那块因为钟离抚摸过的皮肤单独长出一套神经系统,非常敏感地感受着上面的一分一毫的异样。
伊贝下意识地坐直,这个举动令钟离有些不解,他不禁问:“不舒服?”
看着钟离那张写满了无欲无求的脸,伊贝只觉得自己实在是该死啊,怎么能在梦里有亵渎神明这种不该的想法,这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眷属。
“还好,就是喝了酒有些晕。”伊贝说到这句,忽然顿住,为什么钟离要让她喝酒?
伊贝抬起头,茫然地看着钟离,她的呼吸间还有酒精的味道,尚不清楚思维是否已经完全清醒了,但问题就几乎是脱口而出:“钟离,你为什么要让我喝酒。”
这次轮到钟离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了。
哪怕伊贝在醉酒时给出的答案模棱两可,但没有明确的心意,他不敢贸然进攻。
至于为什么要让她喝酒,纯属于他实在是没有安全感,迫切地想知道一个答案。
现在问题被摆在他的面前了,当事人要他给个理由。
钟离当然没有理由,但摩拉克斯可以有。
“因为你身为我的眷属,需要同我一样了解世间百态。”
这个理由很牵强,但伊贝信了。
她问钟离:“那要给关若陀的地方带点酒吗?”
钟离顿了顿,摇摇头。
伊贝笑,这件事就这样被糊弄过去了。
天彻底放晴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傍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