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贝“唔”了一声。
现在钟离欺在她的身上,四目相对,他清晰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呼吸里带着些粗糙,两人之间仍旧保持着半分的距离没有触及。
伊贝大大的眼睛直视钟离眼底的欲望,却不明白对方在想着什么,只不过那扫过她脸庞的眼神大有将她生吞活剥之意。伊贝有些无措,嘴巴张合片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钟离蹙着眉头看着此时只要他稍微勾引,便能囫囵吞下的伊贝,压抑着血液里的叫嚣,微微闭目,他绷了半刻的嘴角,最后只是起身离开。
伊贝有些不解:“你……”
话未说出口,钟离就拽起被子把她的头蒙住。
而后一言不发地大步朝着浴室走去。
浴室的水开到了最大,水花的声音充斥着整间屋子,而沐浴露的香气浓烈得呛人像是要刻意掩盖住什么气息一样。
伊贝听着这动静有些茫然。
一个时辰后,钟离烦躁地擦着头发出来。
此时的伊贝已经抱着被子沉沉地睡了过去。
钟离的发丝滴水,他蹲在床前,看着伊贝,沾着水的拇指擦过她的嘴角一遍又一遍,最后先她一步离开了客栈。
*
第二天,天晴如洗,伊贝是在敲门声中醒来的,她快速地穿好衣服,去开门。
来人不是钟离,是这里的掌柜淮安,给伊贝送早餐的,早餐也很简单,椰奶和蛋奶饼。
伊贝懵然地接过,在淮安要走时喊住对方,问:“钟离呢?”
“您是说客卿先生啊?他昨晚就离开了。”
伊贝揉着头,想到昨晚她不过是亲了对方的唇角一下,结果对方就走了,看来这个动作不管是普通人做还是眷属做都属于亵渎了。
但钟离说了赦免她的罪过,所以伊贝现在非常有安全感。
她早饭留了个蛋奶饼,向望舒客栈的老板菲尔戈黛特退了房后没有立刻回璃月港,反而是去了南天门。
众所周知,南天门那边压着若陀龙王。
伊贝此前同他同为摩拉克斯的眷属,他们俩一个在前线一个在后方。
与摩拉克斯的口味挑剔不同,若陀是哪怕伊贝烧饭烧出来一块黑炭他都爱吃,还得夸上一句“真脆”。
于是乎,伊贝同若陀像同事像知己,直到后来若陀磨损严重,摩拉克斯纵使万般不舍,也只能将他镇压,伊贝早些年也像这样拎着俩吃的看看她这位老朋友,后来听说若陀醒了一次,后来又听说若陀自愿永久沉睡。
这些都是后来听吟游诗人讲的,至于所言真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