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时,又是一种别样的心情,很期待钟离戴上的样子。
至于钱嘛,再赚就是了,反正她命长。
伊贝如此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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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贝揣着墨玉发簪,朝着玉京台的方向走。
路过荷花池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伊贝眯了眯眼,按理说她应该不认识那个人的,因为她是一个佝偻着腰的老妇,但总感觉似曾相识。
“萍萍姐?”伊贝试探地喊了声。
萍姥姥转头,苍老的目光扫过伊贝,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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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扫过玉京台高耸的台阶,伊贝和萍姥姥坐在石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听着彼此讲述这么多年的事。
伊贝说:“我以为你会和留云他们待在一起。”
“老婆子一个人在山里多无聊啊,我有一个宝壶,在哪都能安身,这一片的琉璃百合开得最好了,便在这住下了。”
伊贝端着萍姥姥递给她的热茶,喝了口,说:“我以为你听到我和摩拉克斯住在一起会很意外的。”
“这有何意外的,你既然回来,说明对于当年的事也放下了些,而且,帝君也会把你找了去。”
伊贝眨眨眼,有些好奇:“为什么?”
萍姥姥笑,她跟伊贝说:“我与留云等人不同,常在市井,道听途说的一些自然要多些,关于帝君的,关于大圣的,关于你的,有些事情是说不明白的,但就是知道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