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
伊贝兀地笑了下,她不做犹豫地踮起脚尖,搂住钟离的脖颈,主动地与之相贴,绕开呼吸里的起伏,交换着气息里的不稳定,灯光的幽微,夜风的缠绵,烟火游走处的尾声,发丝间的凌乱,以及被反客为主后几乎被吃干抹净的理智与清醒。
她靠着墙,强硬把钟离推开,大口吸气。
钟离意犹未尽,堪堪克制住,擦了下嘴角:“又不行了?”
伊贝:“感觉你还是想把我吃了。”
“是啊,”他重新小啄了下,“或许吧。”
“唔——!”
*
玉京台住处。
两人还未走到院子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来大黄狗的叫声。
伊贝忽惊:“我今天出门前好像忘记给他倒粮。”
“我给续过了。”钟离说着将门打开,“去看看,应该不会有事,没人有胆子闯这里。”
伊贝点着头,跟上去,他俩在屋子后发现了大黄,此时的大黄跟在跟一只鹰斗智斗勇。
鹰相当不客气地飞在半空中抓着大黄的饭盆,而且还踹了大黄两脚。
“可恶,以前抢我饭就算了,还欺负到我狗的身上,钟离,走,我们揍它!”
伊贝撂下这话就撸着袖子,气势汹汹地过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这种自然而然使唤人的样子倒让钟离心底有些微妙的受用,他微笑着走过去。
鹰见伊贝来了依旧叫嚣,大黄气得连咆带抓,就很不能长出一对狗翅膀飞上天吃了这死鸟。
伊贝气死了,她接连几个风球打过去都让这鹰躲了过去。
“嚣张,太嚣张了!”伊贝气极了,“你把盆还我!”
大黄跟着汪汪叫了两声。
忽然地,原本还在扑腾的鹰瞬间安静了下来。
它落在院墙上,把大黄的铁盆丢了下去。
“咣当”一声,大黄跟伊贝都懵了。
咋回事,这傻鸟真让大黄刚汪那两声给震慑住了?
但很快,她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伊贝转头去看,钟离走了过来,他面无表情地看了那鹰一眼,鹰立马乖巧落地,还相当甜美地叫了两声。
伊贝:?
大黄:汪?
伊贝:“这鹰看人下菜呢。”
钟离上前把伊贝搂在怀里:“确实。”
这个举动很快引起了大黄的注意,他凶凶狠狠地去咬着钟离的裤脚,但还没碰到,就被一旁的鹰踹了两脚。
伊贝抬头,看钟离:“话说,你有兴趣再养一个小家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