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贝点点头,跟仪官小姐道了谢后便一个人心思重重地在街道上走着。
前几天钟离因为她的事不高兴,那时候伊贝还天真地以为她是绝对不会生气的那个人。
可这才多久,就因为无法知道对方的行踪又联系不上对方而生闷气去了。
伊贝抿了抿嘴,以前也不会这样,主要是这次她总感觉钟离有些冷淡,可要说冷淡,对方仍旧温柔体贴。
伊贝抓了抓头发,甩了甩头,让自己不要想那么多,可越是这样,心里越闷。
她回了一趟家,不出所料的钟离没在家,给鹰和狗准备了饭后她就沿着玉京台往下走,路过萍姥姥那处,发现对方也不在。
伊贝有些沮丧,她重新去了万民堂,正在准备收工的香菱看到伊贝沮丧着一张脸走过来。
夕阳西下,两人坐在码头,把草莓汁喝出了酒的微醺。
伊贝不想把糟心事说给香菱听,她不愿意因为她的事影响了旁人的心情。
香菱拿出铲子炒锅的气势开导伊贝,伊贝终于重重地攥了下草莓汁的瓶子,她很认真地对香菱说:“我跟钟离的感情出了点问题。”
香菱:“诶?他上午不才给你送的蛋糕吗?”
伊贝叹了口气:“所以啊,就是很奇怪的感觉。”
她低头捏着罐子,
“我以前没经历过,所以我不想跟你说太多掺杂主观的情感,只是觉得跟他最近没那么亲近了,反正这事我得找个机会跟他聊开,不然真的很影响工作也很影响两人的感情。”
香菱点点头,她轻轻地拍了拍伊贝的肩膀。
伊贝喃喃自语:“但我又发现一个问题,我找不到他。”
香菱说:“钟离先生确实给人行踪不定的印象。”
两人这样在岸边坐了会后,伊贝感觉自己能量恢复得差不多了,便与香菱告别。
但走在路上的时候还是心思沉沉的,以至于她再次路过往生堂的时候忽略了仪官小姐打的招呼。
仪官小姐愣了愣,随后蹙起眉头。
伊贝走到玉京台往上的台阶,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托着脸,看着远处灯火还没点起的璃月港。
风吹过她的发丝,安安静静的,不急不躁。
伊贝在风里发着呆,眼前的景象时而模糊,时而清晰,此刻的她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是平静还是不平静,只是脑海里时不时闪过钟离昨晚的画面。
就在这时,她感觉有人坐在了她的身边,熟悉的香气似有似无地出现。
伊贝转过身,就看到了钟离。
他看着